昭信王府後院的牆其實就是宮牆,老和尚就在那住著,閒著沒事,他就坐在院子裡聽牆角,聽著來往官員的談話。
而且,昭信王府經常有人前來,來來往往這麼多人,見過老和尚的也不少,老朱知道,也在常理之中。
“是!”
朱旺十分坦然的說道:“當年在雞鳴寺,遇到一個遊方的老和尚,雞鳴寺仗著是皇家敕封的寺廟,不願意收留他,我就給帶回來了……”
“這和尚也讀過書,文章不凡,我就讓他留在府中,時常誦經為咱們朱家人祈福,閒暇之時,教導我那兩個閨女讀書寫字!”
“叔父若是覺得不妥,我立馬把他趕走……”
老朱立馬擺手道:“挺好,你留著就是,咱就是隨口問問!”
“是!”
朱旺心裡鬆了口氣,其實也沒往那方面想,老朱真要知道老和尚送他白帽子的話,就不會等到這個時候來興師問罪了。
果然,當過和尚的,就沒幾個好人!
“叔,遠征倭國之事,本該早己出兵,因為潘富案,足足推遲了三個多月,我也實在沒想到,那這期限,能否推遲一些?”
老朱悠悠說道:“你看著打吧,別耽誤太久,真的有事,就派人回來說一聲,說不問你的事,那還能真不管啊!”
朱旺嘿嘿一笑,說道:“那就多謝叔父了!”
老朱招招手,雲成立馬捧來一個木盤,上面是一道聖旨。
“既然出兵了,那就好好打,朝廷內外非議你的人不少,說什麼,出兵倭國,勞民傷財,什麼,此戰就是兒戲,說句你不愛聽的,就沒幾個人看好你!”
“所以啊,這一戰,你得好好打,不能讓別人看咱們朱家的笑話,更不能讓人說,小千歲只會殺自己人,遇到外族,那就尿了……”
聖旨被老朱放在朱旺手中,拍了拍他的手臂,鄭重說道:“大明徵東大將軍,去吧!”
“多謝叔父!”
朱旺咬著牙說道:“一年之內,我要拿不下整個倭國,我首接跳海自盡……”
“叔,別人說我也就罷了,那是有眼無珠,你要是還懷疑我,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還說起咱的不對了……混賬~”
老朱脫了鞋底子就要抽人,朱旺首接跑了出去。
馬皇后笑著說道:“旺兒真是個好孩子,有這樣的侄子,你就偷著樂吧,打跑了,看以後誰還給你幹活!”
老朱坐了下來,笑道:“家有犟兒,不敗其家,國有錚臣,不亡其國……”
“咱兒子有十幾個,可侄子就兩個,相比較那個,這個給咱還算有些親情……”
“這麼多年過去了,咱也想通了,他不是驢馬兒(朱文正),旺兒是好孩子,咱不該打壓他……”
馬皇后嘆了口氣,問道:“後悔了吧?”
老朱低著頭,沒有說話,其實從封朱旺為大宗正,護衛東宮的時候起,老朱就想通了,以前對這個侄子,確實有些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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