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面前充好人了,太子爺啊,你看看你這嘴臉……
“旺哥說這些就見外了。”
朱標頓了頓,話鋒一轉,說道:“其實今天找旺哥來,除了攻打倭國的事外,還有一件小事,得跟旺哥賠個不是……”
“前幾日雄英和允炆鬧了些彆扭,允炆那孩子……說了旺哥幾句不該說的話,旺哥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這件事鬧的挺大的,自然是瞞不住,朱旺知道後,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罵了兩句朱允炆的姥姥。
“殿下,不說,我都沒往心裡去,小孩子胡言亂語幾句,我這當長輩的,還能跟他過不去啊……”
說著,朱旺連連擺手,繼續道:“不過……允炆這孩子,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話?或者說,是誰教他這樣說的?”
朱標立馬說道:“我和父皇都問過了,允炆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就不知天高地厚,高談闊論起了國事……”
朱旺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殿下,我在檢校府幹了六七年,又在都尉府幹了近二十年,這些事,我看的比誰都清楚,一定是有人背後教的允炆,其心可誅,如果殿下點頭,我可以幫你去查……”
朱標聽後卻是笑了笑,說道:“算了,旺哥,這件事我自己查吧!”
朱旺點頭,突然感慨起來,說道:“說我是酷吏……我就這麼想當酷吏,天天提著刀子殺人,從朝廷殺到地方,從文官殺到武將,弄得一身血腥,身後全是罵名……”
這話明裡暗裡,都在指向那個坐在奉天殿裡的人,是誰逼他當了這把刀,是誰讓他背上了酷吏的罵名。
朱標嘆了口氣,勸道:“父皇也知道旺哥委屈,昨兒還跟我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旺哥,可沒辦法,為了朱家的天下,總有人要做出犧牲,旺哥……便成了最苦的那個人,有些事,我這做弟弟的,想起來心裡也不好受。”
朱旺沉默片刻,長長嘆了口氣:“旁人罵我也就罷了,自己家裡人也這麼說……說心裡不難受,那是假的。”
他抬眼看向朱標,語氣鄭重了幾分:“殿下,我說這些不是小氣,非要跟一個孩子置氣,可這話傳出去,外人怎麼看?侄子罵二大爺,平白讓人家笑話咱們朱家……”
朱標低頭,心中五味雜陳,也無言以對!
“殿下,我想勸你一句!”
朱旺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悠悠說道:“雄英是太孫,是叔父指定,培養的隔代繼承人,至於允炆,允熥,包括殿下以後還有其他兒子,其實都不重要,大位於他們無緣,以後安心當個藩王就好,有能力就去戍邊,沒能力,就當個內王,不求以後能幫雄英什麼,只求別給這孩子添亂就好……”
“允炆小小年紀就罵我是酷吏,他連我這個皇伯都不放在眼裡,以後長大了,更是目中無人……”
“罵罵我,倒是無所謂,可以後若是危及雄英,那我這個大宗正就得有話說了!”
“殿下,臣說這些,並非是挑撥你們父子關係,也不是離間東宮的兄弟之情,你應該都明白!”
朱標聽後,整個人沉默了許久,才開口緩緩說道:“旺哥的意思孤都明白!”
朱旺沒有繼續說什麼,緩緩起身,說道:“攻打倭國的事,臣多謝殿下了,臣出去這一趟,也是給殿下,給太孫將來的國庫攢點錢……”
“既然進宮了,我去找叔父,商議商議出海打仗的事,告辭了,殿下!”
“旺哥慢走!”
太子妃走了進來,看著朱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說道:“旺哥為咱們東宮,為殿下和雄英做的太多了,以後等殿下登基,莫要虧待了旺哥!”
朱標點頭,說道:“這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