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轉身離去,還沒走出大殿,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
“這是……”
朱旺停下腳步,頓時愣住了!
老朱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驟然迸出精光,
“是登聞鼓。”
他聲音裡壓著幾分難掩的激動,大誥和聞登鼓發行設立半年了,終於來人告狀了。
“旺兒,快,快去把告狀的人帶過來,咱要親自審問!”
“是!”
朱旺走了出去,老朱立馬吩咐道:“來人,給咱拿正裝來!”
面對告狀的百姓,老朱竟然破天荒的換上正裝,足以證明他對此事的重視。
不多時,朱旺帶來一個身穿半舊青布長衫的書生,面色泛黃,風塵僕僕,褲腳還沾著泥,顯然是一路趕路而來。
進了殿,他“撲通”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地面,聲音帶著顫抖喊道:“溧陽縣儒學生員黃魯,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老朱立馬問道:“你敲鼓,可是有冤情,要告狀?”
“是!”
黃魯伏在地上,聲音陡然激昂起來:“學生要告溧陽縣知縣李皋,與縣衙皂隸潘富,勾結豪強,盤剝百姓,荼毒溧陽!”
老朱眼神一沉:“起來,慢慢說!”
“陛下,溧陽知縣李皋到任以來,與皂隸潘富,把持縣衙,勾結鄉紳,以科斂荊杖為名,勒令全縣百姓每戶上繳荊木柺杖,百姓交了,他又百般挑剔,說木料不合用,逼著折成銀子繳納……”
“其後又設過橋稅,行商稅,甚至百姓趕集買賣,走親訪友,都要被他盤剝一層,縣衙差役下鄉,如同虎狼,稍有不從便枷鎖加身,一縣百姓,敢怒不敢言!”
“李皋,潘富同流合汙,任憑胥吏為非作歹,霸佔民女,奪人田產,百姓稍有不從,就被緝拿下獄,或當場打死,甚至滅門……”
黃魯越說越激憤,重重叩首:“陛下頒行大誥,許百姓首奏京師,溧陽百姓活不下去了,推舉學生前來告御狀,求陛下為我溧陽百姓做主啊!”
說罷,他撕開衣服內層,從裡面拿出一塊布,捧在手中,哭著喊道:“這是溧陽上百戶百姓的血書,請陛下過目!”
老朱接了過來,開啟一看,上面用血寫著李皋和潘富的各種惡行。
“砰!”
老朱捏起拳頭,一拳砸在御案之上,勃然大怒。
“溧陽距離京城不過百里,竟然還有如此貪官惡吏欺壓百姓,這些個狗東西,看來郭桓一案還是殺的太少了,竟然漏掉了這些個狗官惡吏!”
“昭信王!”
“臣在!”
”!問審自親要咱,京回拿緝富潘,皋李將,溧去人派“:道咐吩馬立朱老
”!走再你事件這完辦“
”!命領臣“
。事麼什了不誤耽,完辦能就天兩一多最,里百有只城京離距溧且而,案大天驚麼什算不,姓百欺吏胥結勾令縣的小小個一,想多沒也旺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