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要是不說,朱旺都快忘了這個人,斟酌片刻後,吩咐道:“二十多年了,還是不願意為我做事,倒是個漢子,算了,放他走吧!”
一個張玉,不足為慮!
“明白!”
李琪趁機問道:“哥,地牢裡還有一些錢財,我查了一下,折成銀子,大概還有三十多萬兩,該如何處理?”
“先封著吧,現在暫時還用不到,等咱們打完仗回來再說!”
朱旺繼續道:“李琪,你去嘉興,去找周茂才,把海運回來船隊的貨給卸了,拋去成本外,所有利潤給朝廷交七成,咱們留三成,抓緊把船騰出來,咱們要運兵,運糧……”
“還有,火器,火藥要嚴格保管,千萬不能進水,受潮了!”
“是,我這就去!”
安排好後,朱旺也鬆了口氣,說道:“今晚都回去給家裡告個別,沒什麼事,咱們帶著剩下的兄弟們明天就去明州!”
沐春突然說道:“旺哥,強子還沒回來呢!”
朱旺一愣,差點忘了這茬,問道:“這都三天了,強子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遇到事了?”
沐春說道:“就抓一個縣令和皂吏,不會出什麼事吧,興許是路上耽誤了,明個肯定到!”
“我就說強子不靠譜,他說不定去帶著馬燁去嫖……哥,你還不如讓我去呢!”
常茂撇嘴道:“我要去了,現在早都回來了!”
“行了!”
朱旺擺手道:“強子做事還是很靠譜的,再等等吧!”
……
潘富是在溧陽士紳蔣士魯等人的掩護下逃走的,這十三戶人家串通一氣,竟將一個朝廷要犯像傳接力棒似的往廣德方向遞。
“老子就不信逮不住這個潘富!”
胡強下令繼續追!
一路之上挨家挨戶搜過去,沒有一戶說見過潘富。
並以各種理由搪塞,有的閉門不開,只叫家僕隔著門回話,言語間支支吾吾,卻又抓不住把柄。
胡強帶人踹開幾扇門,院裡搜過,柴房翻過,地窖也查了,連根人毛都沒摸著。
胡強心裡明白,這些人不是沒見過,是故意藏著。
潘富在溧陽經營多年,上能挾制知縣,下能交通鄉里,荊杖一案颳了多少錢財,少不了分潤給這些士紳大戶。
如今事敗,誰都怕潘富落網後把自己咬出來,自然是拼了命地幫他逃。
追到廣德境內時,胡強的耐性磨得差不多了。
他扣住了一戶鄉紳家的男丁,刀架在脖子上逼問,這才得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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