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富的馬車剛出西門,胡強帶人衝進了東門,首奔蔣士魯家。
“上差,你怎麼又回來了?”
蔣士魯冷笑道:“你們是抓不住潘富的,聽我一句勸,你們帶李皋回去覆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潘富不過是一個皂吏,又不是什麼大官,你們就算抓到了,朝廷又不會給你們什麼賞賜……”
“罷了,你們也辛苦了,這樣吧,我們溧陽的百姓願給你們都尉府一千兩銀子,你帶回去,就算我們孝敬小千歲的,如何?”
胡強沒有回答,而是翻身下馬,快速走了過去。
蔣士魯看到胡強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也是害怕了,連連後退,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想幹什麼,我是讀書人,你不能動粗,來人,來人啊,給我攔下來!”
蔣家立馬衝出來二十多人,將胡強等十幾個都尉府的騎校圍了起來,手裡全部拿著棍子和刀。
“敢和我們都尉府動手,都他孃的想死了!”
胡強呵斥道:“都尉府是天子親軍,陛下的臉面,和我們動手,那就是謀反大罪,誅滅九族!”
一句謀反和誅九族,瞬間震懾住了所有的僕人。
“你是不是覺得你就是溧陽的天了!”
蔣士魯被馬燁按在地上,胡強手持鐵棒,對著他的小腿猛然砸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大院。
“說,潘富跑哪去了?”
胡強怒道:“老子廢了你另一條腿!”
“宜……宜興……去宜興了!”
胡強沒有留情,再次拿起鐵棒,打斷了他另一條腿,蔣士魯首接疼暈過去。
“呸!”
胡強大喝道:“追,去宜興縣,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上天入地,也要把這個潘富逮到!”
都尉府的人再次出動,前往宜興縣!
……
尚書房!
朱旺走了進去,行禮過後,老朱放下手中的奏本,皺眉問道:“旺啊,溧陽的案子都過去二十多天了,人還沒抓到嗎?”
“回陛下,溧陽縣縣令李皋己經被緝拿歸案,各種罪行,供認不諱,此人上任溧陽縣後,被皂吏潘富以一位絕色女子拉下水,從此成為溧陽以潘富為首的地方勢力保護傘,橫徵暴斂,欺壓百姓,無惡不作,這個潘富才是罪魁禍首……”
朱旺心裡壓著一股子怒火,說道:“潘富聽到風聲後,立馬就跑了,臣派出去的都尉府一路追趕,如今還在抓捕……”
溧陽的案子,是自朝廷設立聞登鼓後,百姓第一次進京告御狀,老朱可是相當的重視,準備立為典型。
可馬上過去一個月了,一個小小的皂吏,至今還沒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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