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昶問道:“這又能說明什麼?”
“這就說明,同樣被關在地牢中,別人心裡面記得自己是大明的官員,所以愛惜身上的官服,寧願受凍也不願意弄髒了,只有你……”
別人睡覺時,會脫下來,疊在一起,放到一旁,只有張昶是穿著官服睡覺的。
“就因為我的官服髒了,你就懷疑我是朝廷的內奸,這未免太牽強了吧!”張昶冷笑一聲,毫不在意。
“你說的對,這肯定不能算證據……”
朱旺繼續說道:“你在地牢中睡不著,還唉聲嘆氣的,是擔心你在京場暗處的情報組織被發現吧!”
張昶心中一驚,不過並沒有太多慌張,說道:“昭信王這話,我聽不懂!”
“沒關係,我讓你心服口服!”
朱旺立馬吩咐道:“帶上來吧!”
話音落下,常茂將一個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帶了上來。
“我來介紹一下吧,這個人叫金成,真名阿剌,是張昶府外酒館的老闆,在張昶被抓的當晚,他就去張府送了酒菜……”
張昶坦言道:“金老闆,我認識,是我讓他每隔半個月就往府上送酒菜,昭信王,朝廷命官用自己的俸祿買些酒菜,這不犯法吧?”
“當然不犯法!”
朱旺冷笑道:“可私通北元,那就不是犯法這麼簡單了,這個阿剌,真實的身份是元庭安插在京城的暗探,朝廷的各種情報會透過他的酒館送往漠北的草原之上……”
張昶質問道:“他是元庭的探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朱旺走了過去,冷笑道:“張大人,我真不是在詐你,你也不要對他太有信心,別說草原的漢子,就是鐵人,都撐不住都尉府的刑法,他都招了,你說你還在堅持什麼,咱們都坦誠點吧,你說對吧,朔風!”
聽到“朔風”兩個字,張昶呼吸明顯加重,而且手臂也在微微顫抖。
常茂遞上一本冊子,朱旺開啟後放在張昶面前,說道:“你的情報組織“望北”,己經被我一網打盡,一共三十二人,全部在外面,回頭看一眼吧!”
張昶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只見大堂外三十多人全部被綁了起來,跪在外面,嘴巴也被堵了起來。
“望北,真是好名字啊!”
朱旺繼續說道:“漠北的朔風颳到了金陵,這一場風葬送了大明上萬的軍隊,張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裝下去還有意思嗎?”
張昶緊閉雙眼,低頭嘆息道:“認了!”
“什麼?”
張以寧和曾堅詫異道:“張大人,這個內奸真是你啊?”
朱旺拿著“望北”組織的花名冊,開啟第二頁,問道:“張昶,這名冊中有個人名被塗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誰?”
張昶眼眸微動,並沒有開口說話,朱旺笑著問道:“是不是一旁的呂本?”
呂本臉色一變,立馬說道:“昭信王,你怎可如此誣陷於我?”
“呂大人,你不要誤會,我就隨口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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