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了!
各地赴京繳納秋糧賦稅的官員絡繹不絕,從京城各城進入,驛道,京城街巷皆是身著官服,帶著賬冊隨從的地方官吏,一派政務繁忙之景。
進城時,士兵也沒有搜身,只要過了這一關,進了城,那就安全了,畢竟有胡相在,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當然了,即使進城搜身,士兵也不會去翻看那些賬本,往年都是這樣乾的,從來沒出過這麼事,今年也是一樣。
“殿下!”
太子侍讀李進走進了春和宮大殿,行禮道:“各地前來上交秋稅的官員己經都進城了!”
朱標微微頷首,神情嚴肅問道:“昭信王站在何處?”
“回殿下,己經過江了!”
“好!”
朱標拍案而起,當即下令道:“傳孤的口諭,立刻封鎖京城各大城門,沒有朝廷的旨意,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開城,違令者,以謀逆論處……”
“讓昭信王率領都尉府即刻進城,搜查空印,捕拿官員!”
李進再次拱手道:“臣領命!”
此時,都尉府計程車兵全在燕子磯歇息。
朱旺三個月從京城到泉州趕個來回,併成功出色,超額完成了老朱交代的任務。
“哥,這蒲家還真有錢啊,都趕上朝廷半年賦稅了!”
常茂坐在一塊石頭,嘴都快笑爛了。
“這只是一部分,蒲家掌控整個泉州以及東南沿海的貿易,富可敵國,海上那些船和城裡那些田畝房產店鋪莊園茶園的都沒算上呢……”
沐春笑了笑說道:“真要都給吃掉,八輩子住在秦淮河都花不完!”
“賣主求榮之輩,這回被咱們連根拔起,真他孃的解氣!”
胡強捏著拳頭,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
朱旺出手,色目人蒲壽庚一族,這回算是被滅的乾乾淨淨了,家產全部充公。
常茂主動問道:“哥,這趟活,錢怎麼說?”
“這還有啥說的!”
柴猛果斷說道:“旺哥拿大頭,朝廷拿小頭,旺哥請咱們喝多酒!”
“什麼話!”
朱旺笑著說道:“按規矩來吧,不要貪多,咱們存的錢己經夠了,貪多嚼不爛,蒲家富可敵國,咱們吃不下太多!”
凡是都尉府處理的案子,涉及抄家,九成上交朝廷,一成留下作為辦案的經費,都尉府到處辦案,人吃馬嚼,這都是錢,所以,老朱默許了這件事。
“一成也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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