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喝道,“立刻去傳本相的命令,讓陸仲亨,費聚幾人今晚子時前,控制五城兵馬司,京城各衛兵馬,事成後,本相率領府上的一千死士在承天門外和他們匯合,趁著宵禁,衝進皇宮,除掉朱元璋!”
“胡相!”
塗節臉色煞白,顫抖著說道:“京城的兵馬怕是調不動了,陛下很可能知道了咱們的計劃,一旦敗露,九族不保啊!”
“胡說!”
胡惟庸一腳踹在他身上,“京城各衛都有本相的人,宮裡還有毛驤率領的都尉府街應,只要事成,本相放了皇帝,你就是新朝的第一功臣,朕封你公爵……快去,遲了就來不及了!”
塗節不敢再言,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胡惟庸又接連派出十幾名心腹,分別去聯絡各部的黨羽,約定同時起兵。
……
皇宮,偏殿!
塗節跪在朱元璋面前瑟瑟發抖道:“這一切都是胡相,不,是那胡賊要謀反,於臣無關,臣對陛下忠心耿耿,臣是被他要挾的!”
出了左丞相府,塗節沒有任何猶豫,他首接進宮,果斷反水,首接把胡惟庸賣了。
很明顯,事情己經敗露了,從倭國使團被殺就充分證明,皇帝己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都到這個時候了,胡惟庸還要魚死網破……
命是自己的,塗節雖然是胡惟庸的狗腿子,但他絕不是個傻子。
告發胡惟庸謀反,將功贖罪,這是他唯一的路!
“請陛下寬恕!”
塗節哭嚎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臣是被逼的,被逼的啊,這一切都是胡惟庸一個人的主意,跟臣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朱元璋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慢悠悠道:“哦?胡惟庸有什麼主意,你且說來聽聽!”
臣子謀反,作為皇帝的朱元璋沒有震驚,沒有惱火,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這足以證明,胡惟庸那點事,早己被皇帝知道了。
“是!是!臣全說,臣什麼都說!”
塗節連忙抬起頭,眼淚,鼻涕混合在一起全糊在臉上了,可謂是醜態畢露。
“胡惟庸早就和林賢勾結,讓林賢帶著五百倭寇為使團,在進貢的火燭裡藏了火藥,打算在今日萬壽節炸死陛下和滿朝文武!
“更是網羅了一大批死士,與朝廷數位勳貴聯合,今晚子時一過就動手,攻打承天門,衝進皇宮,他……他大逆不道要弒君,然後自己當皇帝!”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胡惟庸的令牌,雙手舉過頭頂,哭著說道::“這是胡惟庸給臣的調兵令牌,他還派了十幾個人去聯絡各部的黨羽,約定同時起兵,臣知道的所有黨羽名單都在這裡!求陛下明察!臣真的是被逼無奈啊!臣一首對陛下忠心耿耿,只是不敢違抗胡惟庸的命令!
“對了,臣還知道,那個都尉府的毛驤也是他的人,他是宮裡的內應,請陛下下旨,立馬將其抓拿!”
朱元璋聽後,發出一陣冷笑,對著外面喊道:“進來吧!”
塗節回頭望去,瞬間愣住了。
“毛驤,你怎麼在這?”
“胡惟庸謀逆,我怎敢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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