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年十一月!
李成桂在漢陽發動兵變,集合三萬兵馬,出兵北上,一個月不到,就打到了開城,控制了王禑和整個高麗朝堂。
得知訊息後,朱旺立馬集合兵馬,水路共進,渡過漢水,到了漢陽後,城門大開。
李琪擔憂道:“旺哥,別是李成桂使詐,擺的空城計?”
朱旺抬手傳令,讓明軍進城,回頭說道:“李成桂兵變後,他不會甘心當個權臣,就算是第一權臣,也無法滿足他的野心,他要想再進一步,不僅要掌握高麗的兵馬大權,還要得到大明的認可和冊封……”
“一個靠造反,兵變的亂臣賊子,你覺得陛下會冊封嗎?”
“李成桂只要不是個蠢貨,他就不會對咱們動手,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他還會求著我,回去後幫他說說好話,請求大明的冊封!”
朱旺騎在馬上,摸著自己的脖子,笑道:“我叔對我好不好先不說,可我要死在這了,我叔能把這地方給推平!”
明軍走到城下,一員高麗大將從城門跑了出來恭敬道:“李將軍麾下曹敏修參見大明昭信王千歲!”
朱旺在馬上微微頷首,問道:“李成桂的清君側,清的如何了?”
“回千歲,高麗奸佞,崔瑩一黨己全被緝捕……”
曹敏修低著頭說道:“當初不願給千歲糧食,軍械的,挑撥君上來打千歲的,出爾反爾的,都是此人……”
“李將軍己經將人關押起來,待千歲到了開城,交由天朝處置!”
“再說吧,帶路!”
“是!”
李成桂要是在這個時候搞動作,那他的兒子李芳遠就得變成肉醬。
到了漢陽,大軍繼續前行,過碧蹄館,順利到達開城。
朱旺身穿蟒袍,騎在馬上,胡強在前面開路,常茂,柴猛戶在左右。
李成桂親自迎接,看到明軍前來,立馬走來,姿態極盡卑微,深深躬身行禮道:“下臣李成桂,率高麗眾官,恭迎大明昭信王千歲進城,下臣早己備好酒宴,為千歲接風洗塵,請千歲移駕滿月臺!”
朱旺微微頷首道:“李將軍,有心了!”
李成桂收攏若驚,立馬前面帶路,一行人剛行至入城主幹道中段,兩側街巷忽然衝出一名身著高麗朝服的官員,身後跟著寥寥數名文臣,此人不顧兩旁士兵阻攔,撲到道路正中,“噗通”一聲跪倒在朱旺馬前,雙手高高捧著一道奏本,聲音悲憤響徹道路。
“臣……叩見大明昭信王千歲,懇請千歲為高麗王室做主!”
朱旺勒住戰馬,垂眸看去,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先前專程前往忠州,和自己談判議和,主張親近大明的大儒鄭夢周。
一旁的李成桂臉色驟然煞白,又驚又怒,厲聲呵斥:“鄭夢周,大明昭信王剛到開城,你竟然當街攔駕,有事回頭再說,你還不速速退下!”
鄭夢周根本不理會李成桂的呵斥,抬頭望向馬上的朱旺,雙手高舉奏本,字字泣血控訴。
“千歲明鑑,李成桂乃是亂臣賊子,狼子野心,他身為高麗大將,不受君命,擅自回軍起兵叛亂,強行攻入都城,囚禁君上,屠戮勳臣,肆意誅殺朝中不服他的文武百官,私自把持高麗軍政大權,架空王室,圖謀篡奪高麗社稷!”
“如今高麗百姓飽受戰亂之苦,舊臣慘遭屠戮,王氏宗廟岌岌可危,全是李成桂一手作亂所致,臣冒死呈上罪狀奏本,懇請千歲秉持天朝大義,懲治叛臣,匡扶高麗王室,還此地一個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