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開城,勤政殿!
“鄭卿,如何?”
王禑坐在王座之上,看到鄭夢周出使回來,立馬伸著腦袋,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個大明的昭信王可願意退兵求和?”
鄭夢周額頭上一片血跡,他也顧不上疼痛,立馬行禮道:“回君上,大明昭信王千歲己經答應退兵了,只要高麗將之前答應的糧草,軍械送到東萊港口,他立馬率軍退出忠州,乘船渡海離開高麗,前往遼東!”
“好,太好了,快,快把剩下的糧草,軍械給大明的昭信王送到東萊港口,不得有誤……”
王禑高興的差點從王座上跳起來,笑著說道:“還有,再給大明朝廷送奏,索要銀錢,這可是大明洪武皇帝答應過的事情!”
高麗的臣子也鬆了口氣,終於把這個小千歲送走了。
李成桂站在下面,一言不發,也無表情,好像這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君上!”
鄭夢周趁機說道:“高麗弱而大明強,我們實在惹不起,如今儲存自我才是上策,奏書裡還是不要提昭信王對高麗用兵之事,而且臣也向他保證,高麗朝廷不會主動把此事告訴大明朝廷……”
“事己至此,無法挽回,臣以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要再惹昭信王了,此事就此作罷!”
“若是大明朝廷知曉後,我們高麗還要為昭信王求情……”
王禑聽後,立馬喊道:“鄭卿,咱們高麗雖然弱小,可還不至於怕到這種地步吧!”
鄭夢周剛要開口,崔瑩當即說道:“君王,鄭大人所言實在是卑躬屈膝,丟盡了我高麗的顏面……”
“那……那個大明的狗屁昭信王,無故就打我們高麗,屠殺士兵,殘殺官員,一路攻城略地,最後還要我們幫他求情,天底下哪有苦主替兇手求情的道理!”
王禑彷彿被說到了心坎裡,連連點頭道:“崔卿言之有理,孤也以為,昭信王欺壓高麗,罪大惡極,就算他答應退兵,也不能輕饒了他,等他離開高麗後,立馬給大明皇帝送一道奏書,陳述昭信王罪狀!”
“君上聖明!”
崔瑩附和道:“大明洪武皇帝是昭信王之叔父,自己的親侄子犯下如此天大之罪,皇帝要是從中包庇,以後天朝如何能在宗藩國立威,皇帝的侄子胡作非為,無故攻打宗藩國,以後,還有哪個國家會對天朝信服!”
“不可啊!”
鄭夢周勸道:“君上,這位昭信王的名號和事蹟,臣出使大明多次,多有耳聞,你們不知,大明有多少官員和勳貴都栽在了他的手裡啊……”
“而且,得罪他的人,最後都死在了他的手裡,在大明,誰都不敢得罪他……”
“除此之外,他還是大明的大宗正,出使大明之時,我曾親眼看到,皇帝的兒子們,那些親王在他面前全都是恭恭敬敬,主動行禮,甚至阿諛奉承,明顯是怕他啊!”
“這樣的人,咱們還是別招惹的為好,不然,他回頭報復咱們高麗又該如何是好啊!”
話裡話外,朱旺這個人記仇,你讓他難堪,他不報復都怪了。
不少官員都附和他的話,高麗的半壁江山都丟了,都快打到開城了,鄭夢周好不容易能把他勸走,還是不要惹事了。
“真是荒謬至極!”
崔瑩冷哼一聲,說道:“君上,那昭信王雖說是洪武皇帝的侄子,可如此大罪,豈能輕饒於他,就算不死,也得囚禁終身,何來報復之說!”
王禑點頭道:“崔卿言之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