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漠北,瀚海,明軍大營。
“叔!”
李景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樂呵呵的說道:“我爹從京城來信了。”
朱旺正在低頭看著軍事沙盤,抬頭說道:“呦,文忠哥送來的,快拿來我看看。”
李景隆立馬送上前,朱旺接過後拆開看了起來。
“我說怎麼朝廷的聖旨莫名其妙的,又是那些遭瘟的文官趁機給我上眼藥。”
朱旺看完後,把信拍在桌子上。
“叔,我爹咋說的?”
“你爹讓我少放點火,多殺點韃子……”
李景隆哈哈笑道:“叔,我爹真這麼說啊?”
“信就在這,你自己看吧!”
李景隆自然不會拿信去看,擺手道:“我時常感慨,我爹當打之年的時候,旺叔留在京城輔政,如今我爹老了,打不動了,結果旺叔開始領兵出塞了……”
“我就經常遐想,如果當年旺叔沒有留在京城,而是在邊關掌軍,和我爹一起出塞,那會是什麼場面……”
此話一齣,朱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文忠殺人,朱旺放火,雙劍合璧,寸草不生。
可惜……
沒這樣的機會了!
漠北草原也經不住兩個“魔王”的折騰。
不僅是李文忠,任何領兵的大將都能和朱旺打出配合。
手裡一把火,誰來跟誰來。
“叔,我聽說朝廷的那些文官又開始找你麻煩了?”
朱旺冷笑道:“那不是常事嗎,不找我的事那才叫不正常……”
“朝廷下令了,繼續領兵,但不讓燒了!”
李景隆嘿嘿笑道:“叔,現在天冷了,該燒的,都燒完了,就算沒有朝廷聖旨,咱們也不會再燒了,朝廷的聖旨下晚了,這些文官的訊息不太靈通啊!”
朱旺悠哉道:“我都被參習慣了,真要和這些文官當真的計較,都得以各種罪名進都尉府吃大蒜。”
“就是!”
李景隆罵罵咧咧的說道:“叔,也就是你大度,不和這些文官御史計較,你在京城的時候,這些人也不敢跳出來找事,現在你走了,開始顯得自己,一蹦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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