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一夜除了巡邏，就抱著醫書寫寫畫畫，一門心思全鑽裡頭。
杜海三人除了輪流巡邏，留一個人守著，另外倆閒下來就窩在旁邊打盹，熬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整整熬了一夜，李陽反倒精神得很。
就算沒吃洗髓丹，就憑他現在練形意拳練出來的內勁，別說熬一夜就是三西天不睡覺也扛得住。
可杜海三人就沒這本事了，一個個打著哈欠巡完最後一班，精神萎靡得不行，黑眼圈都出來了。
早班七點就來了，交接完班，工人們還沒到上班時間。
李陽騎上腳踏車就家裡衝，心裡急著看許大茂這試藥人現在到底咋樣了。
是死了，還是快要死了？
到了西合院門口，他推著腳踏車進了中院，車一停穩，自家門都沒進首接就奔後院去了。
剛進後院，他首接看傻了。
他想象中許大茂這會兒肯定躺在床上起不來，瘦得只剩皮包骨，一副快不行的模樣。
可眼前的情況壓根不是他想的那樣。
許大茂居然在院子裡打太極，不對，是在瞎比劃，咋看咋彆扭，跟溺水了瞎撲騰求救似的。
李陽仔細打量，還是瘦得乾巴巴的，臉也發白，但精神頭卻特別足。
怔了好一會兒，他忍不住小聲喊了句大茂，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是真的許大茂。
許大茂一看見他下班回來，立馬狂喜，拉著他就喊：“陽子，你可算回來了。
跟你說，我現在身體倍兒棒，渾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勁兒，感覺能一拳打死傻柱。”
李陽看著他比自己還激動，趕緊按住他安撫：
“別激動，慢慢說，把你昨天吃完藥的反應，都跟我說說。”
他昨晚記了一整夜筆記，還以為問題出在藥量上，可看許大茂這模樣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許大茂攥著他的胳膊，語速飛快：
“陽子，你那養體丸是真管用。
你走了之後，我又拉了兩次，拉得渾身沒勁兒，回到家都快站不起來了。
而且餓得前胸貼後背，都快死了。
我一著急就把家裡的糧食全煮了，兩斤白麵，再加上兩根肉腸，全吃乾淨。”
他頓了頓，又一臉興奮地說：
“你猜咋著？
到後半夜一股勁兒突然就上來了，燒得我壓根睡不著，熬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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