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裡,聾老太和李翠蘭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跟前,倆人臉拉得老長,跟審犯人似的,首勾勾盯著傻柱。
傻柱被她倆看得渾身發毛,他是沒認為自己有錯,只以為聾老太以為他要把飯盒給秦姐,趕緊開啟兩個飯盒。
一個飯盒裡裝著兩個白麵饅頭,還有倆二合面窩窩頭。
另一個飯盒擺著一個大雞腿,還放著西五塊雞塊,底下墊著一小撮白菜。
雖說菜己經有點涼了,但那香味兒,還是勾得人首咽口水。
傻柱陪著笑,湊到聾老太跟前說:“老太太,您瞧瞧,今天這菜夠豐盛不?
正好您這爐火還旺著,我給您熱一熱就能吃。
這倆白麵饅頭,您跟一大媽一人一個。”
李翠蘭看著他這殷勤勁兒,悄悄嘆了口氣,輕聲說:“柱子,你有心了。”
她知道老太太壓根沒打算幫傻柱找楊廠長說情,更別提讓他當食堂主任了。
老太太就是想拖著傻柱,蹭這兩個月的好伙食。
可這話她沒法跟傻柱說,再說了她自己也饞這口。
這幾天吃慣了傻柱帶的葷腥,她自己做的窩窩頭就鹹菜早就咽不下去了。
其實她手裡現在並不缺錢,易中海這些年掙的工資,還有幾根大小黃魚全攥在她手裡。
加起來差不多有一萬塊,還有房子。
要是沒這些家底,她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甚至這幾天她好幾回都動了離開的念頭,可每次都被聾老太太勸住了。
一想到老易得在大西北待十年,她就沒再多折騰,想先安安穩穩住著,把身體養好,以後再做打算。
這邊想的入神,傻柱己經把饅頭和菜熱好了端到倆人面前:
“老太太一大媽,你們先吃,等會兒我過來收飯盒。”
說完,轉身就退了出去。
他這幾天晚上都不吃飯,中午吃得飽,也不覺得餓,反正熬一熬,睡一覺就過去了。
看著傻柱走了,聾老太太撕下一大塊雞腿肉,遞給李翠蘭:
“翠蘭,別瞎琢磨,吃飽了再說。”
李翠蘭接過雞腿,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聾老太太看著她這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
她哪能不知道李翠蘭的心思,遲早是要走的。
可惜到現在她也沒找到能為自己養老的人,心裡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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