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喝了口酒,臉立馬紅透了,砸吧砸吧嘴,帶著點委屈說道:
“陽子,你說你以前多老實,現在咋這麼厲害?
教教我唄,我也想把傻柱揍一頓。”
李陽笑了笑,心裡盤算起來,嘴上卻說道:
“我這是被賈張氏欺負到頭上,逼得沒辦法才想通的,人就得狠點,不狠根本立足不了。
你學這個幹啥?想跟易中海、傻柱他們掰扯?
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是算了吧。”
許大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無奈地嘆了口氣。
“陽子,你也知道我跟傻柱不對付,都被他揍了好幾回了。
易中海那老傢伙還總拉偏架,我都不敢跟我爹說,丟面。”
李陽聽著他訴苦,心裡暗暗發笑,臉上卻沒露聲色:
“我說你傻,你服不服?”
許大茂一愣:“陽子,你這話啥意思?”
李陽沒首接回答,反而把話頭轉了個彎:“你為啥怕易中海?”
許大茂臉一紅,嘴硬道:“我才不怕他。”
“不怕,那你為啥聽他的?”李陽追問了一句。
許大茂琢磨了半天,說道:“他是院裡的聯絡員,我當然得聽他的。”
李陽不屑地笑了笑:
“聯絡員也得分對錯,他偏著傻柱,你不會反抗?
難道吃了虧就往自己肚子裡咽?”
“我打不過他,咋反抗?”許大茂急了,聲音都提高了些。
“所以說你傻。”
李陽剛說完,瞥見妹妹手裡的鴨腿啃得差不多了,就給她使了個眼色。
李娟眨了眨眼,將鴨腿放下,開口道:
“大茂哥,我哥的意思是,打不過就報警,實在不行找街道辦也行,憑啥受這委屈?”
李陽給了妹妹一個讚許的眼神,真是貼心小棉襖。
可許大茂卻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可一大爺說了,院裡的事兒得在院裡解決,不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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