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這通連珠炮似的質問,打得易中海一夥人徹底懵了。
一個個站在原地,臉上全是措手不及的慌亂。
尤其是易中海,剛才還一副院子裡我說了算的架勢,這會兒半天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易中海畢竟是院裡的一大爺,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好人”,哪能就這麼認慫。
他嚥了口唾沫,剛想重新組織語言辯解。就見李陽又開口了,聲音不算大,卻透著股穿透力。
“互幫互助是情分,不是本分。
賈家要是真揭不開鍋了,有的是正經路子可走,可以找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找領導反映情況,哪條路不比逼著別人讓房子強?”
“這西合院是大家夥兒住的地方,不是你易中海一個人的自留地,憑什麼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話說得太戳要害了,每一句都像小錘子似的,敲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臉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己經冒了細汗,原本挺首的腰板也不自覺地塌了些。
周圍鄰居們的目光也變得異樣起來,有贊同李陽的,還有些人偷偷瞪著易中海,顯然是被李陽說動了。
易中海張了好幾次嘴,愣是沒想出一句能反駁的話,只能僵在原地,渾身不自在。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當口,許大茂又說話了。
這貨本性陰險,易中海以前就偏袒傻柱,讓他記恨在心,現在見易中海落了下風,當然要跳出來踩一腳。
“李陽,我突然想起來,以前一大爺還組織我們院裡的人給賈家捐錢,前前後後捐了好幾次,我都捐了好幾塊錢。”
這話一齣,易中海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額頭上的汗瞬間就成了黃豆大小,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死死地盯著許大茂,咬著牙低吼:“許大茂,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滾遠點。”
許大茂被他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眼神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想挑事的勁兒瞬間就弱了大半。
李陽看他這副前倨後恭的慫樣,心裡暗罵了一聲慫貨。
“呵呵,易中海,你倒是挺威風,合著這院子裡就你能說話,別人說句實話都不行?
你這是想當土皇帝,要跟全院的街坊鄰居對著幹,跟人民站在對立面是吧?”
“我沒有,你別胡說。”
易中海急得首擺手,汗水順著脖子流進衣服裡,把後背都浸溼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就毀了。
李陽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不屑: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就剛剛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傳告給王主任。
還有,大夥兒可能不知道,就易中海他們這幾個院裡的聯絡員,根本沒資格組織大家捐款集資。
這種私自組織捐款的行為說輕了是違規,說重了就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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