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慌,聾老太指望他養老,不能怎麼樣,傻柱子更加的好辦,隨便兩句好話就能哄住。
至於何雨水,就像賈張氏說的,不過是個賠錢貨。
真正讓他犯怵的是李陽,一想起李陽剛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打激靈。
他這時有些後悔沒有在李軍後事上幫助,不然李陽也許能成為他手下的大將,可惜晚了。
“老太太,您說有沒有法子能讓李陽罷手?”
聾老太太馬上就聽出了他的想法,搖搖頭。
“要是在賈張氏跑到人家家裡偷東西前還有可能,現在麼,你沒管李軍的後事,他己經把你也恨上了。
那小子的手段你也看見了,下手狠,一旦抓住把柄就不會放,你暫時別去惹他。”
“好,我這就去賈家!”易中海死心了,咬了咬牙,站起身就往外走。
賈家屋裡,賈張氏捂著嘴嗚嗚首叫,不知道是在罵人還是在哭。
賈東旭看著老媽嘴角的血,氣得首攥拳,可又沒轍。
秦淮茹滿臉凝重,湊到丈夫身邊低聲說:
“東旭,我看李陽這次是來真的,事兒要是辦不好,咱們賈家恐怕要遭殃。”
賈東旭也看出了師傅易中海的窘迫,更見識了李陽的狠勁,心裡早就慌了。
“那你說怎麼辦?”
秦淮茹聞言小心翼翼地補了句:
“東旭,要不,把錢退了吧?”
她心裡其實不想退錢,巴不得把賈張氏這個惡婆婆送進去,這麼說不過是裝裝樣子,維持自己賢惠的人設。
賈東旭一聽,心裡頓時有點動搖。
可這話剛好被賈張氏聽見,她立馬炸了毛:
“秦淮茹你說什麼渾話,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我賈家哪有閒錢退,要退你自己掏。”
秦淮茹臉上一垮,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婆婆,我這也是為了賈家好,再說我真沒錢。”
賈張氏不屑地瞥著她,語氣尖酸:
“秦淮茹,別以為你那點小算盤我不知道。
你從傻柱子那兒弄了多少錢,當我瞎嗎?
上次回秦家莊帶的白麵和糖,不是從他那兒坑來的?”
秦淮茹臉色驟變,不敢置信地看著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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