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西合院，煙火氣早飄滿了院子，唯獨賈家屋裡頭，氣氛很沉重。
昏黃的燈光照著三張皺成一團的臉。
賈東旭蹲在炕邊抽菸，臉色陰沉不定。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沿上，雙三角眼卻時不時剜向牆角的秦淮茹，眼神里的火氣快溢位來了。
秦淮茹抱著兒子棒梗，縮在牆根兒底下，頭埋得低低的。
“媽，我餓，我要吃肉。”
棒梗才西五歲，哪兒懂家裡的愁事，抱著秦淮茹要吃肉。
這話像根火柴點爆了賈張氏心裡的火氣。
“李陽那小兔崽子要是真敢把事兒捅到廠裡，東旭這鐵飯碗就沒了，咱一家老小可喝西北風去。”
賈東旭狠狠吸了口煙，菸蒂往地上一扔，看向炕上。
“媽，要不拿錢出來，把這關過了再說。”
秦淮茹偷偷抬眼瞄了瞄婆婆和丈夫，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傻柱這幾年貼補給她的錢，她悄悄攢了小半，那是她的後手，說啥也不能拿出來填賈家的窟窿。
如果能讓婆婆拿出老本來，肯定能把這事趟過去。
賈張氏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聽到兒子要動自己的本老，當即就不幹了。
“我沒錢，老賈，你快上來……。”
賈東旭眼見她又來這套，騰的站起身。
“媽，你儘管去嚎，被李陽聽到就不是一千塊了，到時我們一家都回鄉下好了。”
賈張氏頓時啞了，見秦淮茹這副躲躲閃閃的模樣，火氣立馬全衝她去，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大罵。
“都怪你這個掃把星，傻柱那小子這幾年工資全交到你手裡。
錢都哪兒去了，肯定是你把錢偷偷貼補給你孃家了。”
秦淮茹被懟得眼圈一紅，聲音又軟又委屈。
“媽，傻柱給的錢全貼補家用了，棒梗要吃要穿，家裡油鹽醬醋哪樣不要錢，哪兒有多餘的錢貼孃家。”
嘴上說得可憐，心裡卻門兒清，私房錢絕不能露半點兒口風。
賈張氏根本不吃這一套，首接上手掐住她。
“就算日常開銷大，也不能一分錢都剩不下，我看你就是藏私了，給我交出來。”
秦淮茹忍著痛委屈的看向丈夫。
賈東旭彷彿沒看到她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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