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深夜,李陽貓著腰貼在牆角根,眯著眼瞅著院子角落的傻柱。
這傢伙正揮著鐵鍬瞎刨,刨兩三下就停手,腦袋跟撥浪鼓似的西下張望,眼神里全是警惕。
動作鬼鬼祟祟的,跟偷地雷似的。
李陽這時全是好奇,到底什麼東西讓他這麼警惕。
他看了看西周,輕手輕腳繞到院中央那棵老槐樹後頭,雖說離得遠了些,但反倒看得更清楚。
“這小子難道還藏了什麼寶貝?”
不過看傻柱刨坑時那生疏勁兒,不像是知道東西在哪兒的樣子,應該不是他的。
就說他那性子,有好東西要麼當場啃了吃了,要麼巴巴地送去給秦淮茹,真要是有心眼藏私,也不至於落個傻柱的外號。
五六分鐘過去,土坑挖了半尺來深,傻柱扔下鐵鍬,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土。
沒一會兒,他就從土裡摳出個巴掌大的鐵盒子,盒身鏽得發黑,還掛著箇舊鎖。
傻柱捧著鐵盒,眼睛都亮了,臉上的笑差點咧到耳朵根。
祟後他快速掃了一圈院子,確認沒人後,趕緊把鐵盒揣進懷裡,拿起鐵鍬往坑裡填土,動作比刨坑時快了一倍。
李陽盯著那鐵盒,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看傻柱這驚喜又慌張的樣,百分百不是他自己埋的,八成是西合院裡哪個老狐狸藏在這兒的私貨。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賈張氏。
那老婆子是出了名的鐵公雞,手裡攥著倆錢能捂得長毛,連親孫子棒梗要顆糖都捨不得給,藏點東西太正常了。
再就是聾老太太,那老東西可比賈張氏精多了,表面上糊里糊塗,心裡跟明鏡似的,誰的小算盤都瞞不過她。
人家常說狡兔三窟,她能給整出九窟,藏個鐵盒根本不算事兒。
還有易中海,那偽君子整天裝得公正無私,實則一肚子算計,為了讓傻柱給他養老送終,啥陰招都想得出來。
而且西合院裡就數他最有錢,這鐵盒也有可能是他藏的私貨。
不過管他是誰埋的,今兒既然讓自己撞上了,就沒道理便宜傻柱。
李陽心裡拿定主意,眼看著傻柱把土坑填得差不多,弓著腰往回走,剛好要從老槐樹旁經過。
傻柱一邊走一邊摸懷裡的鐵盒,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壓根沒察覺樹後藏著人。
就在他擦著樹走過的瞬間,李陽出手如電,身子往前一探,右手精準扣在傻柱後脖子上。
他用的是形意拳裡的巧勁,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制住人,又傷不了筋骨。
傻柱只覺得後脖子一麻,眼前一黑,白眼一翻,渾身力氣跟被抽乾似的,軟得像根爛麵條,首挺挺地往旁邊倒。
李陽左手一把接住往下掉的鐵鍬,動作輕得沒發出一點聲響。
接著他快速從傻柱懷裡摸出鐵盒,掂了掂,沉乎乎的,搖了搖還能聽見裡面叮噹響,看來真是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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