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收起玩笑，認真說道：
“陽子，賈東旭的處罰你也聽見了，這案子就算結了。
我剛才碰到你們周科長，他說給你的獎勵很快就批下來，不僅給你提一級，工資也跟著漲，算是個好訊息。”
李陽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咧嘴笑道：
“那可太好了，蘇姐，趙叔，等發了工資，我請你們去全聚德吃烤鴨，好好搓一頓。”
蘇雪立馬笑著應下，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話我可記牢了，到時候非得挑只最大的吃。”
趙大海卻擺了擺手：“我老漢就不跟著你們年輕人湊熱鬧了，你們倆去吃就行。”
他這是故意給兩人留獨處的機會。
李陽還想勸幾句，趙大海也沒鬆口，只能作罷。
蘇雪又跟兩人聊了幾句，便起身回公安局了。
眼看快到下班時間，李陽忽然想起件事，湊到趙大海身邊問：
“趙叔，您知道哪兒有賣果苗的嗎？”
趙大海想了想：
“這附近沒有，不過我知道琉璃廠後面有個花鳥市場。
那裡平時賣花、賣鳥、賣盆栽的不少，果苗我倒沒特意留意過。
不過這大冬天的栽樹也活不了，你買果苗幹啥？”
李陽隨口答道：“也沒啥大事，就想在院裡栽棵果樹。
冬天沒法種，等開春暖和了再去尋摸。”
趙大海沒再多問。
下班鈴聲一響，李陽趕緊收拾好東西，騎上腳踏車就往百貨大樓趕。
這地方他來過幾次，早就熟門熟路了。
一進大樓，裡頭人聲鼎沸，每個櫃檯前都圍滿了人。
他擠過人群來到收音機櫃臺前，對售貨員說：
“同志，我要一臺紅星牌收音機。”
說著，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票遞了過去。
售貨員接過票仔細核對完，轉身從櫃檯裡拿出一臺黑色收音機，插上電源試了試音質，確認沒問題後才包裝好遞過來。
“同志，這收音機質量靠譜，耐用得很，一百一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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