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窩頭硬得跟鐵疙瘩似的,他還缺了三顆牙,嚼起來格外費勁。
沒想到這是秦姐特意給他留的,就感覺比白麵饅頭還香。
又端起茶缸子猛灌了一口散酒。
這酒是最便宜的那種,辛辣又發澀,可他卻覺得比任何好酒都過癮。
“秦姐,還是你對我好。”傻柱含糊不清地說,臉上滿是感動。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跟姐客氣啥,咱們鄰里街坊的,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柱子,以後你要是有啥難處就跟姐說,姐能幫的一定幫。”
嘴上這麼說,她心裡卻在盤算著,等會兒怎麼開口跟傻柱借錢。
與此同時,李陽家也在吃飯。
何雨水扒拉著碗裡的飯,忍不住開口。
“李陽哥,我剛才看見秦淮茹往我傻哥家裡去了,還拿著一瓶酒和兩個窩窩頭。”
李陽吃了塊肉,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
“秦淮茹這是怕傻柱不給他們家帶飯了,所以又是送酒又是送窩窩頭的,傻柱這一下又被她套牢了。”
何雨水低下頭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心裡挺不是滋味。
她知道李陽哥說的是對的,傻哥每次都被秦淮茹哄得團團轉,怎麼勸都沒用。
一旁的李娟也忿忿不平:
“這個秦淮茹整天就知道算計人,傻柱好心給他們家帶肉吃,還不知足,現在又來這套,真是太氣人了。
賈東旭就是個慫貨,自己整天喝酒打牌,反倒讓媳婦出來幹這種事,也不怕丟人。”
李陽看兩人氣憤的樣,不禁好笑。
“這是大人們的事,你們兩個現在只管好好讀書,等以後出人頭地了才能過好自己的日子,這才是正經事。”
何雨水和李娟都默默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吃飯。
正在三人說話間,突然賈家傳出賈張氏的咆哮。
“秦淮茹,死哪去了,還不回家。”
李陽家門沒關,看向秦淮茹驚慌的從何家走了出來。
她急匆匆要走,就聽見李陽屋裡傳來的嘲笑聲,還飄出一股香味,忍不住停下腳步往屋裡瞥了一眼。
屋裡,李陽三人正圍坐在一起吃飯,伙食看著比他們家好太多。
秦淮茹的眼神里滿是羨慕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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