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壓根沒料到會叫自己上去，再說了，躲都躲不及，哪還敢上去。
高臺不過多處軋鋼廠楊廠長等人都臉色難看下來，易中海這是心虛。
李懷德冷著臉向人群中發愣的易中海大喊。
“易中海，愣什麼呢，還不快上來，你平時跟譚文冰走得最近，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易中海眼見所有人的異樣目光，深吸一口氣穩住神，連忙辯解：
“領導，我跟譚文冰就是普通工友，平時湊一起討論點工作上的事而己。”
李懷德臉一沉，沒好氣道：“有什麼話上去當面說清楚。”
易中海沒法子，只能不情不願地走上臺，挪到譚文冰身邊。
譚文冰轉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卻是嚇了易中海一跳。
這時旁邊兩個人突然哭了起來，向易中海哀求：
“易師傅，我們都是被譚文冰騙了。
我們是譚文冰的徒弟，他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不知道他是特務，求您幫我們說句話。”
倆人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易中海心裡苦笑，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還有心思管他們。
他哆哆嗦嗦拿起大喇叭，對著眾人喊：
“各位領導，各位工友，我跟譚文冰就是聊過幾句工作上的問題，真不知道他竟是特務。
譚文冰，你趕緊把事全交代了，別心存僥倖，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譚文冰眼神掠過他身上，易中海頓時心都提起來了，冷汗首流。
最後譚文冰收回目光，還是沒有說話。
易中海松了口氣，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下。
“譚文冰，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現在是新時代，你們這些特務終究會淹沒在人民的海洋中……。”
“易師傅說的好。”臺下頓時響起附和聲。
易中海見譚文冰又沒反駁，不慌了，又列舉了譚文冰好幾件可疑的事。
越說越投入，聲情並茂的，臺下響起了掌聲。
聽著掌聲，易中海飄飄然，甚至挑釁地看了旁邊的李陽。
先前他還怕李陽拆臺，現在壓根不怵了。
李陽看他這得瑟的樣，心中冷笑。
先得瑟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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