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再這麼問下去,何雨水說不定真的會把實話捅出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柱子,別在這兒站著了,屋裡暖和,這裡面的事兒你不知道,咱進屋慢慢說行不行。”
聾老太太也急了,讓李翠蘭拉住傻柱。
“對對對,進屋說,進屋說,外面冷。”
李娟實在看不下去了,氣沖沖地出來,對著何雨水喊:
“雨水,我早就跟你說了別心軟,傻柱這貨根本不會向著你!”
說完,她轉頭瞪著傻柱,聲音清亮。
“傻柱,我告訴你,你爹何大清自從去了保定之後每個月都給雨水寄錢。
那些錢全被易中海這個老東西給扣下來了,一分都沒給你們兄妹倆。
你們這幾年吃的苦受的罪全是他易中海造成的!”
傻柱聽完,整個人都懵了,跟被雷劈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首勾勾地看著掉眼淚的妹妹。
“不可能,何大清那個混蛋會給我們寄錢,李娟,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聾老太眼見李娟又跑出來搗亂,恨不得上去給她一巴掌,都是這小丫頭搞的鬼,還有李陽。
如果不是兄妹倆搗亂,易中海這事也不會暴露。
李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更衝了。
“你不信問問周圍的街坊鄰居,剛才公安同志才來易家搜過,把你爹寄來的錢和信都搜出來了。
還有,早上我跟雨水特意去郵局查了,每個月領錢簽字的全是易中海。
你自己想想他憑啥替你們領錢?”
傻柱猛地轉頭,看向周圍圍觀的街坊,眼神里滿是同情。
他又轉頭看向聾老太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僥倖:
“老太太,李娟說的是真的嗎,一大爺他真的扣了我爹寄來的錢?”
聾老太太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只能支支吾吾地勸道:
“柱子,你別聽李娟瞎嚷嚷,你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好啊。
他怕你年輕拿著錢亂花,所以才幫你存著……。”
這話一齣,周圍的街坊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傻子都能聽出來,這就是藉口。
傻柱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可腦子裡一片空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這事是真的。
扣著他爹寄給妹妹的撫養費讓他們兄妹吃苦,是為了他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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