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按理說早該睡覺了。
可中院裡卻聚了不少人,都圍著賈家看熱鬧。
何大清站在賈家屋門口,眼睛冷冷地盯著秦淮茹。
那女人確實有優勢,資源也是雄厚,擱在以前他會起心思。
可這幾天看下來,己經摸清了她的性子,被她纏上,比狗皮膏藥還難纏。
“秦淮茹,你別裝模作樣,給我句準話,到底拿不拿錢出來?”
秦淮茹眼淚跟斷了線似的往下掉,聲音哽咽。
“何叔,我家裡的錢都是我公公留下的,我真沒拿柱子的錢。
你看我這一家子上有老下有小,棒梗還要吃飯上學,你就同情我家一下。”
她說著把棒梗往身前一護,明擺著就是不想給錢。
傻柱最吃她這一套,下意識就想上前安慰,結果被何大清一腳踹倒在地上。
“給我滾回去。”何大清怒喝一聲。
傻柱爬起來一聲不吭,灰溜溜地退到了自家門口。
另一邊,李陽把手裡的烤鴨放進屋裡鎖好門,也出來湊熱鬧。
閻埠貴瞅著佔不到便宜,只能悻悻地走了。
李陽擺脫了狗皮膏藥,左右看了看,沒見到妹妹和何雨水。
看到傻柱被何大清一腳制服,不禁感嘆真是一物降一物。
再看秦淮茹這裝可憐的架勢,這次何大清怕是難從她手裡要到錢。
何大清早就看出來秦淮茹想耍賴,不得己,他衝著賈家屋裡大喊:
“賈東旭,你爹當年也是條漢子,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廢物?
什麼事都讓媳婦出頭,丟盡你們賈家的臉,帶種的就出來。”
這話一喊,街坊們的情緒立馬被點燃了,一個個都幸災樂禍地盯著賈家的門。
院裡的爺們看著秦淮茹那可憐樣,不少人動了同情心。
他們不敢跟何大清這混不吝硬碰硬,對著屋裡的賈東旭冷嘲熱諷幾句還是敢的。
沒了易中海撐腰,賈東旭現在啥也不是。
“賈東旭,別躲著了,是爺們的快出來。”
“就是,讓老婆孩子替你擋事,算什麼男人?”街坊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秦淮茹這下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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