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宣傳科，許大茂吊著一隻胳膊，正唾沫星子橫飛地跟兩個年輕小姑娘吹牛。
那倆姑娘聽得跟聽評書似的，眼睛都不帶動一下，一臉認真。
突然，一個保衛科員推門走進來，湊到他跟前說：
“許大茂，別吹了，外面有人找你。”
許大茂的聲音戛然而止，轉頭一瞅，立馬站起身。
“喲，胡老弟，你咋來了？來抽菸抽菸。”
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熟練地掏出煙盒，抖了抖，就有一根菸冒了出來，遞過去。
保衛科員擺擺手：
“別抽了，外面真有人找你，是街道辦的王主任，說有事兒問你。”
許大茂一個顫抖。
街道辦王主任找自己？
他腦子裡瞬間把自己這些年做的壞事都想了一遍。
前幾天他和婁小姐逛街，想與其親近親近，結果被一巴掌扇了回去。
難道被告了？
保衛科員見他發愣，趕緊催：
“別愣著了，快走吧，王主任就在我們隊長辦公室。”
旁邊倆小姑娘這時湊過來，小聲問：“大茂哥，你不會真犯事兒了吧？”
許大茂拍了拍手，裝出底氣十足的樣子：
“不可能，我能犯啥事兒？
你們等我回來，接著給你們講我那特厲害的二弟。”
出門後他就沒了底氣，拉著保衛員打聽。
“胡哥，王主任找我到底啥事兒？”
保衛科員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不過王主任還帶了兩個戴紅袖章的，你可得小心點。”
許大茂一聽腿都軟了，差點坐地上。
戴紅袖章的，這是要來抓自己？
他哆哆嗦嗦地跟著保衛科員走到保衛科。
來到辦公室就看見王主任，身旁果然有兩個戴紅繡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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