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先別走,你沒聞到,李陽家飄出來的香味,都快傳遍大半個院子了。”
何雨柱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聞了聞那股香味,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就李陽那兩下子廚藝還能跟我比?
他做的菜連我做的一半好吃都沒有。”
這一點他很自信。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說道:
“這菜壓根就不是李陽做的,是雨水做的。
我剛才路過李陽家門口,特意瞅了一眼,雨水正忙前忙後的,還做了一條大鯉魚。
那香味,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何雨柱一下子就噎住了,愣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我說呢,總聞著有股咱家常做的味兒,原來是雨水做的。
不錯不錯,咱雨水的廚藝隨我。”
秦淮茹看著他這沒心沒肺的樣子,真是恨鐵不成鋼。
這傻柱咋就一點聽不出來她話裡的意思。
“柱子,你就不能長點心,李陽家天天這麼大吃大喝,頓頓有魚有肉,那得花多少錢?
雨水把她的錢都放在李陽那兒了,照這麼花下去,很快得被吃光,到時候可咋整?”
她這幾天都在琢磨,終於又把目標轉到了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手裡可有好幾千塊錢,比傻柱身上的油水多多了。
可想要接近何雨水,就得先把她從李陽家拉出來,所以又繞回了原點,還得靠傻柱。
傻柱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秦姐,你別瞎擔心,李陽那傢伙雖說可惡,但還不至於騙雨水的錢。”
秦淮茹聽的無語,不過也知道這事不能急,只能轉移話題:
“行吧行吧,咱不說這個了。
對了柱子,你今天去相親,跟那姑娘處得咋樣,長得好看不?”
何雨柱一聽到相親這事兒,眼睛瞬間就亮了,剛才的煩心事立馬拋到了九霄雲外,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還行還行,那姑娘人挺好的,說話也溫柔,我倆聊得可投機了,我感覺能處下去。”
秦淮茹看著他這花痴樣,心裡急得不行。
“柱子,你還真打算跟那姑娘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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