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楊科長打量了他，讚許道：
“我叫楊傳承，不用拘束，小夥子很精神。
我聽說軋鋼廠兩次的特務都是你發現的，真是了不起。”
李陽坐的筆首，鄭重回答。“我就是為人民服務。”
楊傳承看他拘束，擺擺手，拿出一個筆記本。
“好小子，覺悟很高。
我讓老張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這兩次特務你是怎麼發現的，聽說你聽覺特別靈敏？”
李陽點點頭：
“是這樣楊科長，我常年練武，聽覺比一般人靈敏些。”
“那你說說昨晚的詳細情況。”
李陽趕緊把兩次發現特務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楊傳承聽完若有所思：
“原來是這樣，如此看來你的聽覺確實很靈敏。”
李陽見他問完，向張朝詢問。
“局長，那毛江有沒有交代？”
張朝嘆了口氣。
“交代了一些，有人給他下命令，讓他去偷軋鋼廠研製的特種鋼。
可他們的情報有誤，那批特種鋼並沒有放進成品倉庫。”
李陽鬆了口氣：“這麼說，軋鋼廠裡現在沒有特務了？”
張朝點點頭。“目前來看是這樣。”
“那指使毛江的人查到了嗎？”
“暫時查不到，他們都是透過死信箱接收命令的。”
“死信箱，那線索不就斷了？”
李陽很失望，軋鋼廠沒了特務，西九城還有特務隱藏。
張朝知道他的想法，安慰道：
“別想太多，能肅清軋鋼廠裡的特務，你是立了大功，對你的獎勵很快就會下來。”
李陽還想說什麼，張朝看了看手錶。
“李陽，你還要上夜班，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點，這段時間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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