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咱去跟師孃說說,以後給師孃養老咋樣?”
賈東旭聽懵了:“咱家自己都快沒吃的了,再加一張嘴喝西北風啊?”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傻啊,忘了師傅的存款了?”
賈東旭瞬間恍然大悟,對啊,師傅幹了這麼多年肯定存了不少錢。
現在就師孃一個人也用不了多少。
秦淮茹見他開竅,又接著說:
“還有師孃家的房子,棒梗將來娶媳婦正好能用得上。
再說了,我又懷了孕,等孩子出生也需要更大的住處。”
賈東旭聽得眼睛都亮了,心裡美滋滋的開始算計。
師傅現在不在,還不知道能不能從大西北迴來,自己是師傅的徒弟,師傅的東西本來就該是自己的。
“你說的對,後面要靠你了,多和師孃說說好話……。”
夫妻倆歡天喜地地回到西合院,可還沒高興兩分鐘,就聽到一個讓他倆目瞪口呆的訊息。
李翠蘭結婚了,明天就要搬走。
倆人路上商量好的算盤首接落空了。
秦淮茹立馬風風火火地跑到師孃家,一進門就看見聾老太坐在那兒唉聲嘆氣。
李翠蘭則穿了件新衣服,臉上掛著笑,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媽,你可回來了。”棒梗看見她,立馬跑過來抱住她的腿。
秦淮茹拉過兒子,對著李翠蘭陪笑道:
“師孃,麻煩你幫我照看棒梗了。”
可棒梗突然哭了起來:“媽,她是壞人,不給我飯吃。”
李翠蘭看了他一眼,半點反應都沒有。
棒梗這小子就是個白眼狼,以前她經常幫賈家帶孩子,別說謝字了,連句好聽的都沒有。
反正今天是最後一次,以後他倆咋樣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秦淮茹趕緊捂住兒子的嘴,又對著李翠蘭賠罪:
“師孃,棒梗還小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
聾老太本來就看不慣棒梗,對秦淮茹也滿是無奈。
她早就覺得李翠蘭這陣子不對勁,卻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
今天居然悄無聲息地領了結婚證,還馬上就要搬出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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