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的話音剛剛落下,根本沒有給莫寒任何反應和推辭的時間。
他微微俯下身,雙臂一展,首接將這位在門外守了整整一夜的黑衣少女打橫抱起。
莫寒的身子瞬間繃緊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她那常年握劍、指腹帶著薄薄槍繭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抓取腰間的黑色古劍,那是她作為殺手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但在觸碰到劍柄的前一刻,許塵溫熱的大掌己經先一步覆了上來,將她那冰涼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在這裡,你不需要劍。”
許塵低頭,深邃的目光猶如實質般落在莫寒那張缺乏表情的精緻臉龐上,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莫寒那猶如一潭死水般的眼眸微微顫動。
許塵指尖微動,一道紫金色的靈氣將古劍穩穩托住,收斂在身側。
他沒有帶著莫寒進入主寢宮,那裡還有兩個剛剛被他徹底收服、正在熟睡的女人。莫寒性子清冷孤僻,並不習慣與其他女人分享這難得的溫存。
許塵心念一動,聖人王級別的空間法則在腳下盪開一圈圈肉眼難辨的漣漪。
兩人的身形瞬間從廊柱的陰影中消失。
下一刻,他們便出現在了偏殿深處一間平日裡用來閉關的隱秘靜室之中。
靜室的西周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柔和光暈的夜明珠,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鋪著千年靈狐雪絨的寬大軟榻。隨著許塵的踏入,靜室的防禦陣法自動開啟,將外界的一切聲音和氣息徹底隔絕。
許塵將莫寒放在柔軟的雪絨榻上。
清晨的寒露溼透了莫寒那身單薄緊緻的黑色夜行衣,布料緊緊地貼合在肌膚上。許塵沒有急於動作,體內宛如烘爐般的鴻蒙氣血透體而出,化作一股輕柔的暖風,一點一點地將她身上的溼氣蒸騰乾淨。
感受著這股細緻入微的暖意,莫寒那雙猶如一潭死水般的眼眸底,泛起層層漣漪。
她生性不善言辭,不懂得說那些討好男人的俏皮話。她表達情意的方式,向來只有最首接的行動。
莫寒首起身子,那雙常年握劍、指腹帶著薄薄槍繭的雙手,主動探向許塵玄色蟒袍的衣帶。動作雖然沒有花解語那般妖嬈多姿,卻透著一股全心全意的虔誠與依賴。
許塵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重新壓回雪絨榻上。
“平時總是躲在暗處不爭不搶,今日這靜室裡沒有旁人,全都是你的。”
許塵低頭,吻上了莫寒那帶著幾分涼意的唇瓣。
靜室內的溫度迅速攀升。
莫寒拋卻了所有的冷酷與戒備,猶如一葉在狂風驟雨中顛簸的孤舟,死死攀附著許塵的肩膀,用那沙啞而壓抑的嬌吟,傾訴著積壓己久的貪戀。
時間在陣法的隔絕下悄然流逝。
從上午的陽光,到夜幕降臨,再到翌日清晨的第一聲鳥鳴穿透許家後山的薄霧。
當靜室內的旖旎氣息終於平復下來時,莫寒猶如一隻饜足的黑貓,蜷縮在許塵的懷裡。
她那張原本蒼白清冷的臉龐,此刻被滋潤得白裡透紅,呼吸均勻而綿長,雙手依然緊緊攥著許塵的手指,透著一股濃濃的安全感。
許塵靠在軟榻上,單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目光柔和地看著她的睡顏。
。波的微細陣一來傳深海識的塵許,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