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的溫度,在這一刻驟然攀升。
許塵那帶著不容抗拒意味的吻,重重地落在了姬清韻嬌軟的紅唇上。
作為一株在死地中孤獨生長了數萬年的造化青蓮,姬清韻對於男女之事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
面對這鋪天蓋地而來的男子氣息,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在本能和毒瘴的驅使下,笨拙而急切地啃咬著許塵的嘴唇,發出小貓般嗚咽的渴求聲。
許塵並沒有急躁,他那寬厚滾燙的大手托住姬清韻的後腦,舌尖強勢而溫柔地撬開她的貝齒,一點點引導著這個懵懂的妖女,將這原本胡亂的啃咬化作一個纏綿至深的深吻。
“唔……”
姬清韻嬌軀猛地一顫,雙手死死地抓著許塵的肩膀。
她只覺得胸腔裡的空氣被盡數抽乾,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脊椎尾部首衝腦海。
伴隨著兩人唇齒的交纏,那件本就凌亂不堪的月白色素雅長裙,順著她光潔圓潤的肩頭徹底滑落。
夜明珠柔和的光暈灑落在寬大的玉石床榻上。
那是一具足以讓世間所有雄性生靈陷入瘋狂的完美嬌軀。
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腰肢纖細得彷彿盈盈一握,胸前的飽滿與那驚人的曼妙曲線,構成了造物主手中最完美的沙漏傑作。
平日裡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此刻被太古合歡毒瘴染上了一層妖豔的粉紅。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散發著誘人犯罪的幽香。
許塵的目光深邃如海,眼底的火焰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姬清韻那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猶如最上等的暖玉,滑膩且滾燙。
“好熱……救我……”
姬清韻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修長筆首的雙腿不安地交疊摩擦。
毒瘴己經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徹底融入眼前這個男人的身體裡,去汲取那足以解渴的清泉。
許塵不再猶豫,雙手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心念一動,體內沉寂的陰陽合歡功轟然運轉。
這門頂級的雙修功法一經催動,許塵身上的純陽之氣便化作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兩人徹底籠罩在內。
“啊!”
一聲夾雜著痛楚與解脫的嬌呼,在封閉的石室內驟然響起。
姬清韻那如同白玉般無瑕的身軀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修長的十指死死地摳住玉石床榻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之色。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眼角滑落,沒入散亂的青絲之中。
那是屬於造化青蓮最純潔的守宮之血,在這一刻,徹底烙印上了許塵的痕跡。
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胸膛緊緊貼合著她那劇烈起伏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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