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端著大碗魚骨粥的手停在半空。
對面的白芷拍打著卡其色工裝褲上的泥土，雙手叉腰。
這女人頂著高冷豔麗的臉，說著要負責畜牧？
“你家裡到底幹嘛的？”陳嶼嚥下最後一口粥，把空碗放在躺椅旁邊。
“我家開現代化立體養殖場的，存欄量十萬頭起步。”白芷語速極快。
“從配種、接生到閹割、出欄，全部流水線作業。”
陳嶼點點頭，這就叫專業對口，沒想到自己這個班上還藏龍臥虎，人才輩出呀！
“準了。”陳嶼打了個響指。
“營地後面的那片空地全部劃給你當養殖區。要什麼材料首接找楚瑤批條子。”
白芷伸出右手。
“給我一把刀。”
“要鋒利一點的，最好切口平滑。還需要火源或者開水用來消毒。”
陳嶼點開隨身空間，掏出一把之前爆出來的精鋼剔骨刀。
刀刃在火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他遞過去。
“現在就要用？”
“趁早不趁晚。”白芷接過刀，拿出一塊乾淨的破布快速擦拭。
“這三隻公羊裡，那隻體型最大、毛色最亮的留著配種。”
“剩下那兩隻跳得最歡的，今晚首接做絕育。”
旁邊的斐語菲捂著嘴往後退了三步，雙腿夾緊。
“大晚上的你們要幹這種事？”
“太殘忍了！”
“你們這是剝奪了它們做羊的權利！”
白芷轉頭盯著她。
“不騸的話，公羊發情期會瘋狂掉肉，而且肉質帶有極其濃烈的腥臊味。”
“那種臊味燉出來的湯，連狗都不喝。”
“你要是覺得殘忍，以後吃烤羊排的時候，你可以選擇吃樹皮。”
斐語菲瞬間閉嘴，用力嚥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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