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兒師姐還真是刻苦呢,不愧是和聖子簽訂契約的瑞獸。”
一名女弟子看著叼著一個靈雞腿遠去的麟兒忍不住感嘆著說道。
“你不懂,如果我是聖子契約瑞獸我也這麼刻苦!”另一名女弟子說道。
“你是要當瑞獸嗎?我都懶得戳穿你!”
“小妮子,你討打!”
“呀,師姐還有人看著呢!”
白琴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羨慕的神色,她也好想和那名女弟子這樣。
“說起來,琴兒小時候應該見過凡兒。”
喝了點小酒的南宮晴像是想起什麼道:
“我記得當初凡兒淬體疼的哇哇亂叫,結果琴兒跑來和他聊著天就把淬體的疼痛給度過去了。”
白修月聽後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看向從剛剛就沒說話的白琴。
“我當時以為她是女孩子…結果長大了發現是個男的…”白琴聽見舊事被提起,臉鼓起來,語氣略帶不滿地說道。
“這樣啊…那早知道我就不讓凡兒瞞著了…”南宮晴打了個酒嗝突然清醒了一點,發現自己差點把琳凡的秘密說出去了。
“哎呀…我好像有點喝醉了…怎麼說胡話呢…”南宮晴對著陸傾寒試了個眼色,然後首接趴倒在桌子上。
“嘖,小晴還是老樣子,只喝了一杯就倒了,麻煩小修月把他先帶回房間去了。”
陸傾寒得到指示,連忙開始打僚機道。
順便還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說道:
“你看這個小晴就是遜啦,不像我,我超會喝的!”這幾巴掌讓原本紅暈還不太明顯的南宮晴面色頓時潮紅,像是喝醉了。
此刻的南宮晴只感覺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老血從自己的嘴巴里吐出來。
好在他早己知道自家師尊什麼德行,最後強忍著才沒有把血吐出來。
見南宮晴變成了小紅人,白修月連忙起身就扶著他回房間去了。
只是在路上的時候,她不著痕跡地擰了一下南宮晴的腰部,讓後者身體微微僵硬。
回到房間之後,白修月雙手抱胸道:
“老實交代吧,怎麼回事?我是喜歡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騙我!”
本著死徒弟不死師傅,坑徒弟也是一脈相承的理念,南宮晴從實招來。
在聽見琳凡一心向道補全聖體放棄男兒身時,白修月沉默了很久,最後嘆口氣。
不過隨後她像是想起什麼,柳眉又豎了起來說道:“你說的太清聖地幾乎己經瀕臨崩潰是騙我的?”
“沒有沒有!聽我解釋!”南宮晴發動了太清聖地一脈相承的賣師傅技能,把陸傾寒也給賣了,然後和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靜靜地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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