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這些初生的東曦怎麼毀滅世界的,世界意志就創造出剋制他們的天命之子,然後組成聯盟對他們打擊報復。
然後面對他們在虛空飛行的堡壘,這群復仇者製造出了專屬蘿蔔進行追殺。
所以滅世的狂歡說是那種滅世之前進行宣告的瘋子組織也沒錯,但是另一種方面裡也是和過街老鼠坐一桌。
他們的成員越多,復仇者的成員也會越多,特別還是經過交鋒被剋制的人幹掉從而此消彼長之後,他們的處境變得更為艱難。
對於爆炸血猩的話信使卻是不以為意地說道:“你知道嗎?我很中意這一對系統和宿主啊,我想把他們都拉進組織。”
“你不覺得被食慾支配吞噬世界,和擁有多世界力量被怨念和仇恨填滿的存在居然在守護世界是一件很浪費的事情嗎?”
“又開始了,每次都淨說一些只有你自己聽得懂的話。”對於他的話爆炸血猩沒有任何的贊同,反倒是覺得他神金。
對於其他人把他當做神金這種事情,信使毫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濃濃的狂熱。
信使有一個能力,可以穿越時間線前往過去與未來進行改變,然後看著眼前的人扭曲、發瘋最後扭頭幹掉他守護的一切。
而他在見到薛星宇的時候,就曾經進入過去的時間線,甚至干涉了過去想要讓其加入這個組織。
但是無論是前往過去還是未來都有人進行干預,這讓他陷入了某種魔怔。
既然前往過去與未來都不行,那就現在出手把他給拉入夥!
“話說是誰去那個世界搞事情了?那個世界可是詭異得很哪,咱們這裡有專業對口的嗎?”爆炸血猩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那種滿是顏色的世界,自然是讓一位得力的淨網衛士去做了,想必那個世界現在會很熱鬧吧。”
信使來到堡壘的視窗對著後面的蘿蔔豎了一個大大的國際友好手勢,對著爆炸血猩露出了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
隨後他的身影化為光點消失在原地,一發光束從他所站的窗戶外射進來。
“信使我oo幾個xxx!”
這是爆炸血猩被光線淹沒之前發出了全堡壘都能聽見的怒吼,伴隨著的還有信使那魔性詭異的笑聲。
其他的傢伙也是見怪不怪地,組織里總有那麼幾個人喜歡搞事情。
而在另一邊,薛星宇己經和真理還有黯解釋完了關於滅世的狂歡這個組織。
“話說,對於這個世界的未來你們有什麼打算?”薛星宇看著眼前的一黑一白兩個賢者之石,想問問她們的想法。
“我覺得,咱們可以把剩下的人全突突了,然後跟著真理去你們的世界。”
黯本身在這個世界就是垃圾桶一樣的存在,對她來說這裡的人都是遲早要收進垃圾桶裡面的垃圾而己。
薛星宇嘴角抽動著看向真理說道:
“你怎麼說,你這邊沒有記憶也要把剩下的人全突突了嗎?”
“一時間都不分清到底誰是反派了…”真理作為秩序陣營的存在肯定不會同意這兩個混亂邪惡的提議,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最後薛星宇把這裡的情況上報了,讓專門的人去溝通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
然後黯也跟著真理跑路了,這讓薛星宇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希露安傳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