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橋段,言情小說上都寫爛了。
既然爛大街的東西自然不會讓它反覆上演,我接過她的碗說:“好,我喝,你不也是絕症纏身?你回去歇著吧。”
她看著我,居然在桌邊坐下來了:“言之說,我得看著你喝下去,不然我不能走。”
“誰知道你在裡面放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傅泳泗拍了桌子:“麻溜地給我滾!”
“湯裡的東西都是好東西。”顧言之的聲音從餐廳外傳來,他來的正是時候。
一個星期沒見他了,再看到他,有一種我的男人已經變成了溫採音的感覺。
或者,我應該這麼想,他從來都不是我的。
他走進廚房,指了指我手裡的碗:“裡面的材料都是我去買的,每一樣都是對胃很好的,我也拿給了蔣子卿看,他說你可以喝。”
溫採音微笑著看著我,一臉慈愛。
看著碗裡的屎湯,別說喝,多看一眼我都想吐。
我慢慢端起碗,傅泳泗緊張地很:“筱棠,別喝,那玩意就算喝不死人也會吐死。”
我當然知道,我對顧言之的愛還沒有達到能夠讓我喝下屎湯的地步。
我放下碗:“我不喝來歷不明的東西。”
我走進廚房,把一整鍋屎湯全部倒掉,溫採音還是那個表情,她知道我不會喝,也知道我是這個反應。
她如此大氣,不計前嫌給我熬湯,我這麼小氣不但不喝還全部倒掉。
而這一切都被顧言之盡收眼底,她要的目的達到了。
我倒完了那些開始趕人:“溫採音,從我家出去。”
我很沒風度我知道,溫採音一如既往地寬宏包容:“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你別動氣,我走就是了。”
她對顧言之點點頭:“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顧言之看我一眼,扶著溫採音的胳膊從我身邊走過去了。
傅泳泗咬著牙:“姦夫淫婦。”
她罵有什麼用,越罵越顯得我們格局小。
門輕輕關上,他們出去了,溫採音就住在隔壁那棟別墅。
“顧言之真行,他還想左擁右抱,左右逢源哪!”
“彆氣了。”我說:“我去拿禮物,你帶給二嬸他們。”
我把行李箱裡的東西都拿出來一樣樣翻找,傅泳泗就在我的眼前踱來踱去,踱的我心煩意亂。
“小泗,你停一下好嗎?”
“筱棠,有了!”她一拍大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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