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瑟自懷中取出三條特製腕繩,一條系在繩索上,另外兩條留給沈湛與孟哲。
她一手抓住腕繩,一手緊抓住少年,縱身一躍,自繩索上咻地滑了過去——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孟哲看得目瞪口呆。
沈湛沒有猶豫,學著她的法子繫上腕帶,也滑了過去。
姜錦瑟攀上地面,伸手將他拽了上來。
最後輪到孟哲。
說不害怕是假的。
他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恐高。
他深吸一口氣,繫上腕帶,抓住繩索,嗷嗚一聲,視死如歸地跳了下去。
風灌滿衣袍,他宛若一隻急墜的雄鷹。
吾命已死,記得燒紙……
“頭兒!頭兒!”
多魚趴在懸崖邊,衝自家老大揮手。
孟哲緩緩睜眼,抬頭望見一顆圓溜溜的腦袋,差點就哭了:“你小子……咋也到陰曹地府來了?”
多魚:“……”
多魚和小武合力將自家老大拽了上來。
“頭兒,你沒事吧?”多魚嘟噥道,“瞧您嚇的,咋還沒人家姑娘和沈副指揮有膽色呢?”
孟哲一個大耳刮子呼在他腦門兒上:“你行你上!
“老子那是害怕嗎?老子是太享受了!享受你懂不懂!
“你們幾個也是!哪隻眼睛見老子害怕了?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會怕這玩意兒?再滑個十次八次也不帶怵的!”
眾人看著跪在地上的孟指揮,嘴角狠狠一抽。
您倒是先站起來再說話呀!
沈湛與孟哲身旁突然多出了一個姑娘和一個昏迷的少年,捕快們沒說什麼。
其中一個礦奴卻指著少年的臉叫出了聲:
“是他!是他!我見過他!他和礦場的人是一夥兒的!你們……你們和他也是一夥的!”
礦奴們一聽此話,瞬間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