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前世她身邊的那些人精,早知該慎言了。
不是她故作高深,也不是霍安瀾心思愚笨,是她們生存之道,從出生就不一樣。
“我下次說得更直白一些。”
“這還差不多!”
霍安瀾拍了拍手,將胡亂粘在臉頰的髮絲扒拉了一下。
姜錦瑟又笑了。
“你笑什麼?”
霍安瀾嚴肅地問。
姜錦瑟沒著急回答,而是為她示範,以食指將髮絲輕輕攏到耳後。
霍安瀾:“……學不會。”
“……”
眼下尚早,不到正式開席的時辰,客人們或是聚在花廳,或是在府上閒逛。
也不知是不是霍安瀾的話,提醒了蔣夫人。
小花園裡突然多了投壺與擊鼓傳花的遊戲。
府上逐漸熱鬧起來。
霍安瀾正拉著姜錦瑟去投壺,眸光一掃,在小花園的另一端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張慧娘?”
她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在宮裡躲了幾個月,終於肯現身了!”
“正巧!護國龍寺那筆賬,還沒找她清算呢!”
她冷冷地眯了眯眼,對姜錦瑟道,“你一個人敢去投壺不?不敢的話在那邊的亭子坐著等我,我去去就回!”
姜錦瑟也發現了張慧娘。
曾經張慧娘受姜蓮的挑撥,利用霍安瀾對付自己,霍安瀾被迷暈,險些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後來,張慧娘也知自己玩得有些過火了,害怕霍安瀾找她麻煩,於是躲進了姑姑張賢妃的宮裡。
如今好不容易露回臉,霍安瀾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姜錦瑟並不擔心霍安瀾會吃虧,是以沒有跟去。
她也不想和一群孩子玩投壺,於是去了對面的涼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