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倨傲地挺了挺胸脯:“你心裡比誰都明白,會有那麼一天的!”
姜錦瑟笑出了聲。
紫衣女子攥緊拳頭呵斥道:“你笑什麼?”
姜錦瑟:“我笑你不自量力,笑你愚昧無知,笑你鼠目寸光,坐井觀天。”
紫衣女子氣得面紅耳赤,反觀姜錦瑟,依舊雲淡風輕,彷彿只有自己才是那個跳樑小醜。
“你少在這兒故弄玄虛!”
“好啊,咱們走著瞧。”
姜錦瑟說罷,轉身離去。
紫衣女子望著她的背影,心有不甘,揚聲叫住她:
“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你做得成什麼嗎?我才是姜元寶的姐姐!就算你現在把他抱走了,一會兒侍郎府的人上門,你還不是得乖乖把他交出來?等回了侍郎府,我看你還怎麼幹涉我們姐弟之間的事!”
她咬重了“姐弟”二字。
姜錦瑟步子一頓,回手又是一記隔空耳光。
紫衣女子被重重扇倒在地,這一次,嘴角滲出了血。
她指尖沾了沾血跡,眼底一片猩紅,又驚又怒地瞪向姜錦瑟:
“你打我?好啊,你打呀!等回了侍郎府,我一筆筆還在那個小雜種身上!”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紫衣女子被扇得翻滾了幾圈,渾身硌得生疼,已分不清是臉疼還是身上的骨頭疼。
待她回過神,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皂靴。
靴面沾了些許泥水,鞋底厚實沉穩,踩在雨地上紋絲不動。
她愣了愣,視線順著那雙靴子往上移。
玄色衣襬,暗紋錦袍,腰束犀角帶,身姿挺拔如松。
再往上,是一張熟悉的冷峻面容。
劍眉星目,薄唇微抿,面上沒有半分表情。
正是姜驍。
姜驍撐著一把傘,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目光冷淡。
紫衣女子的心再次咯噔一下。
大哥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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