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瑟笑道:“給了。”
她把錢袋子遞給霍安瀾。
霍安瀾開啟數了數,一雙招子亮晶晶的:“這還差不多!”
頓了頓,又道,“不過,無何有香當真製成了嗎?你不是說要封壇七日?”
姜錦瑟道:“我不敢保證,所以我告訴他,成與不成,都不許算在我頭上。”
霍安瀾豎起大拇指:“漂亮!”
申時三刻,沈湛把看了一日的卷宗歸回原處,便打算下值。
剛走到門口,便與孫茂林和趙文昭碰了個正著。
趙文昭陰陽怪氣地說道:“喲,你在衙門呢?一整日沒見你,我當你臨陣脫逃了呢!”
孫茂林嗤道:“接了人家的案子,卻又不去查案,整天只曉得在值房翻舊卷。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兒,你立不了功事小,耽擱了大娘尋兒子,可就罪該萬死了。”
沈湛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你一個袖手旁觀的人,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罪該萬死?”
孫茂林氣急,抬起拳頭便要朝沈湛招呼過去。
趙文昭連忙抱住了他:“老孫老孫!你別急!甭跟這小子計較!他自個兒接的案子讓他自個兒去查!你把他弄傷了,回頭他以負傷為由把一切責任推到咱們頭上,你豈不是反倒幫了他大忙?”
孫茂林收起拳腳:“老趙說得對,我且看著,狀元郎如何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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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來到天下第一香時,險些沒認出門口的小少年。
肌膚如玉,眉目精緻,眼神深邃又透著一絲不經意的狡黠,且不知從哪兒弄了一把摺扇,活脫脫一個風流紈絝少年郎。
沈湛一時怔住。
姜錦瑟啪地展開摺扇,微微揚起下巴:“怎麼?認不出我了?”
沈湛收回目光:“……走吧。”
姜錦瑟將摺扇一合:“去醉仙樓!”
老鴇不在,招呼二人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
“喲!這是打哪兒來的神仙公子?可真俊吶!”
女子一招呼,大堂裡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頃刻間便圍了上來。
“哎呦,這位公子是不是上回來過?”一個綠衣姑娘笑著問道。
沈湛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勾魂攝魄的笑意:“姑娘好眼力。”
那姑娘被他這一笑晃了神,當即羞紅了臉。
姜錦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一時頗有些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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