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瀾在屋子裡一瘸一拐地踱了起來:“我方才竟然睡著了,彩蝶,你可有幫我盯著他倆?”
彩蝶驚訝道:“啊?小姐先前也沒吩咐我啊。”
霍安瀾懊惱不已:“哎,早知道我會睡著,方才就該留你在一旁盯著。”
彩蝶不解問道:“為何要盯著二當家與五殿下呀?”
霍安瀾道:“我這不是怕五皇子對姜鳳兒心懷不軌嗎……他坐享齊人之福,可有想過姜鳳兒的處境會有多艱難,張慧娘就不是善茬,整個張家都不是!”
“姜鳳兒雖聰明,可與整個張家為敵,還是有些勢單力薄了些……要不我去把五皇子給搶了?這樣,張慧娘就會來盯著我了!”
彩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霍安瀾沒好氣地道:“你笑什麼?”
彩蝶強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看向自家小姐:“小姐,你方才睡夢之中可是喚了沈副使的名字,你該不會是對沈副使……”
霍安瀾神色一肅:“打住!天底下就算只剩最後一個男子,我也不會對沈湛有非分之想的!
“為何?”彩蝶問。
霍安瀾雙手叉腰,霸氣十足地說道:“朋友妻,不可欺!”
不多時姜錦瑟又回到了天下第一香。
霍安瀾納悶的問道:“你不是去接孩子了嗎?”
姜錦瑟道:“啊,落了一樣東西。”
她在自己的屋裡四下翻找,等找到床底下時,神色一鬆:“啊,原來在這兒。”
她把佛珠戴回了手腕上。
霍安瀾問道:“這佛珠是有什麼說法嗎?我瞧你這幾日一直貼身帶著。”
姜錦瑟道:“嗯,開過光的,能去惡消災。”
霍安瀾當即沉下臉:“我送你的那些平安符也是開過光的,怎麼不見你帶啊?”
姜錦瑟微微一笑:“回去就帶,回去就帶。”
霍安瀾哼了一聲,又道:“對了,方才五皇子和你說了什麼?他可真夠陰險的,故意說那些枯燥香道話哄我睡著。”
姜錦瑟笑了笑:“原來霍小姐心如明鏡啊。”
霍安瀾道:“好歹我也是我娘一手栽培出來的,後宅那些手段我是不屑用,又不是不懂。”
“那我就放心了。”姜錦瑟由衷的說道。
霍安瀾連忙追問:“你還是快說你倆的事吧,五皇子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逼你就範?”
姜錦瑟道:“他找我煉一味香方,我開價兩千兩。”
霍安瀾目瞪口呆:“你是真敢要啊,什麼香方這麼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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