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俊確認阿朵平安無事後,也轉頭去尋方才化解險情之人。鴻臚寺卿瞧出他的心思,連忙領著沈湛走上前,對著赫連俊介紹道:“這位便是大燕赫連小王爺。”
說完又側頭指向身側的沈湛,向赫連俊引薦:“下官身旁這位,便是此番專門負責陪同招待小王爺一行的館伴官,沈湛。”
“館伴官?”赫連俊一時未曾領會其中職司,一旁掌記郎蘇岐連忙上前代為解釋:“便是我大燕的掌訝,也喚賓介郎,專司陪同外邦貴人,是小王爺此行的嚮導。”
赫連俊微微挑眉,目光自沈湛身上打量了一番,笑著說道:“原來昭國也有勇士,你救了我的侍女,我要獎賞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沈湛拱手,不卑不亢地說道:“分內之事,不足掛齒。”
赫連俊深深地看了沈湛一眼,對阿朵道:“給你的救命恩人道聲謝吧。”
阿朵這才緩緩抬頭,一雙如星河般瀲灩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了赫連俊身旁的少年。
只一眼,她當場怔住。
那是怎樣的少年?
身姿如玉,眉目如畫,佇立在烏泱泱的人群之中,四周的喧囂彷彿在他周圍自動清淨。
天地萬物淪為他的背景。
山河壯麗,不如他一分顏色。
阿朵微微紅了臉,心口砰砰直跳。
“你叫……什麼名字?”
“沈湛。”
燕國使臣入住會同館後,京城各大主幹道終於解封。
劉嬸樂呵呵的去集市買肉菜,姜錦瑟則帶著綠枝回到天下第一香。
怎麼說也是一筆一兩千兩的買賣,自然不能有所怠慢。
忘憂香雖也是一道上古香方,其香材大多世間尚可尋得,唯獨缺一味牡丹須。這可不是尋常牡丹的花絲,非得是花王姚黃的金色花蕊須。
“我上哪兒去尋這花蕊須呢?”姜錦瑟在後院踱來踱去,冥思苦想,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頭緒。
她喚了一聲正蹲在地上扒螞蟻窩的表姑:“表姑。你見過這種牡丹嗎?”
說著拾起一根樹枝,在泥地上畫了一朵盛放的牡丹。
表姑看了看,搖了搖頭。
芸娘正在後院晾曬衣裳,聽見動靜也湊過來看。姜錦瑟又問芸娘:“你見過嗎?”
芸娘笑著,也是搖頭。
這時霍安瀾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姚黃。”姜錦瑟直言不諱。
霍安瀾面露一籌莫展之色:“若是別的牡丹,我說不定還能替你尋來。可這姚黃,唉,我母親素來愛牡丹,唯獨這姚黃,花錢買不到,就算費盡心思移栽,也大多種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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