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俊笑著搖了搖頭,正要心安理得的。把錦盒合上。就聽得沈湛鄭重開口,我們中原人交友有中原的規矩。
“什麼規矩?”赫連俊問道。
卻見沈沾刷的掏出一把匕首。
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一把摁住赫連俊去抓骨哨的手,自他掌心重重一劃,鮮血四濺。
高遠拔劍!
沈湛:“歃血為盟!”
赫連俊痛得面容扭曲,抬手製止了高遠。
沈湛扔了匕首,忙把自己杯子裡的茶水倒掉,將空杯放在赫連俊的傷口下,一臉認真地說道:
“快接著,別浪費了。”
赫連俊咬牙,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要說沈湛是故意的,這不是找死麼?
可就算他是無意的——
也真他孃的疼啊……
赫連俊掐著自己的大腿忍住疼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沈兄弟,你的呢?”
沈湛翻了翻自己的荷包,自裡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風輕雲淡地說道道:
“哦,我帶了。”
赫連俊:“……”
天下第一香。
姜錦瑟剛用過午食,按理該在廂房歇午,她卻徑自下了樓。綠枝追上去:“小姐,你去哪兒?”
姜錦瑟道:“我回去一趟。你留在鋪子裡,不必跟著折騰。”
綠枝好奇道:“這個時辰回去做什麼?”
“檢查功課。”
姜錦瑟回到槐花巷,劉嬸子在堂屋的藤椅上打盹,姜錦瑟從她身旁走過,並未驚醒她。她徑直去了毛蛋的屋,推開房門。
本該在溫習功課的小傢伙果然不在。
姜錦瑟哼了哼。
就猜到你不老實,幸虧哀家早有準備!
她昨晚給毛蛋換了個新的防蚊香囊,裡頭加了一味氣味持久的香草。
姜錦瑟循著香味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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