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大大方方地進了屋,一身貴氣,丰神俊朗:
“姜小姐是不是很驚訝?”
姜錦瑟問道:“驚訝什麼?”
五皇子笑道:“你竟不驚訝我還會來天下第一香找你。”
姜錦瑟面上閃過一絲疑惑:“我們之間還有一筆生意沒做完,你當然會來找我。”
五皇子看了眼侍奉在側的綠枝。
姜錦瑟淡淡說道:“這裡沒有不能聽的人。”
五皇子忍俊不禁:“行,你看人的眼光我信得過。”
姜錦瑟不欲與他閒話家常,便沒接這話,而是道:“忘憂香還差三日開壇。”
五皇子道:“我今日不是奔著忘憂香來的。”
姜錦瑟問道:“不知五殿下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五皇子爽朗一笑:“姜小姐一定要與我這般生疏麼?我可是你大哥的好友。”
姜錦瑟滴水不漏道:“民女身份低微,不敢攀附皇權。”
五皇子再次笑出了聲:“你與別的女子果然不同,你有趣多了。”
姜錦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五皇子見她確實沒有與自己談天說地的興致,無奈嘆了口氣,言歸正傳道:
“張家的案子我聽說了,是你的小叔子把我的舅舅拉下了馬。”
姜錦瑟不冷不熱道:“所以殿下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五皇子道:“如果是呢,你當如何?”
姜錦瑟不卑不亢道:“那得看五皇子是站在什麼立場說話。
若是站在皇權高位上,要民女一條小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若是站在公道之上,民女的小叔子不過是將一個罪犯繩之以法。
敢問,民女的小叔子何錯之有?”
五皇子道:“你倒是敢說,但這天底下的事,並不是非黑即白。
他動了我舅舅,就是在於整個張家為敵。
滿朝文武忌憚我外祖父,就一定會對沈湛避之不及,甚至可能百般排擠。”
姜錦瑟道:“那也是他自己選的路,何況,誰能說被擠出朝堂的人一定是沈湛呢?說不定是那些百官呢。”
五皇子聽了如此大言不慚的話,當即狠狠一怔,好半晌才回過神,忍不住拍桌大笑。
姜錦瑟淡道:“有這麼好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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