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愛囤貨》第265章 將軍失憶了,夫人換新郎了19(2)

作者:殭屍大狗·2個月前

在那些為了利益明搶暗奪的惡人面前,顧清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怕空有滿腦子的商戰計謀,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也常常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而原劇情裡,正是陸承宇憑藉著一身即便失憶也刻在骨子裡的武力,在暗地裡替顧清淺解決了無數敵人,甚至在好幾次生死危機中將她救下,這才讓顧清淺的發家致富路走得順風順水,也讓兩人在“英雄救美”的俗套劇情裡感情越發深厚。

“沒有了武力的陸承宇,在滿是極品和惡霸的邊關鄉下,要怎麼護得住他那心高氣傲的小嬌妻呢?”

蘇妙妙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看好戲的興味。她左手屈指一彈,一顆通體瑩白的丹藥精準無誤地射入了陸承宇微微張開的口中。那丹藥入口即化,順著他的喉嚨瞬間流進了四肢百骸。

這藥是她親手煉製的“化骨散氣丸”,不會傷及人的壽命和五臟六腑,但卻會像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將陸承宇苦練了二十年的一身武力和強健的筋骨散得一乾二淨。

不僅如此,這顆丹藥還會持續改變他的體質。從明天開始,這位曾經能單手拉開百斤玄鐵強弓的少將軍,將會漸漸變得“身嬌體軟”、氣虛血弱。

別說是替女主打發那些找茬的打手地痞了,往後他怕是連稍微重一點的柴火都劈不動,走兩步路就要氣喘吁吁,甚至到了陰天下雨,還會畏寒咳嗽。

蘇妙妙站起身來,看著地上那個臉色愈發蒼白的陸承宇,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不是口口聲聲說真愛嗎?真愛自然是要多經歷點現實的考驗。就是不知道,等回過頭來,面對一個不僅不能幫襯自己、反而連走路都要自己攙扶、每天還要花大把銀子買藥吊著的殘廢累贅,那位自命不凡的穿越女,是否還會一如既往地喜歡?

從山洞裡出來,兩人身形一晃,一個瞬移便落在了顧清淺家的院落之中。

蘇妙妙並未去打擾正沉浸在美夢中的顧清淺,而是拉著陸衍直奔二房夫妻所在的凡間。木門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縫隙,兩人如兩道幽靈般飄入屋內。此時木床上,顧清淺那個乾癟老實、常年累月被當成老黃牛使喚的父親顧二牛,正發出沉重的鼾聲。

蘇妙妙緩步走到床邊,神識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顧二牛的識海深處。

“我把顧二牛骨子裡的‘老黃牛愚孝’給放大了十倍。”蘇妙妙拍了拍手,月光從破爛的窗欞灑在她臉上,襯得那抹笑意活脫脫像心思歹毒的女反派,“從明天開始,顧二牛將成為這世上最無可救藥的愚孝子。在他眼裡,他爹孃放的屁都是香的,每一句話都是聖旨,分家更是大逆不道、要遭天打雷劈的十惡不赦之罪。”

在原劇情裡,顧清淺正是憑藉著心計和手段,一步步設局,才讓顧二牛徹底對父母偏心、刻薄的嘴臉感到寒心,最終得以順利鬧分家,擺脫了顧家這群吸血鬼。

可如今,經過蘇妙妙神識的篡改,顧二牛的腦子裡直接被刻下了愚孝的烙印。往後無論顧老太太如何打罵虐待二房,無論顧清淺怎麼用計讓顧二牛認清父母的偏心,顧二牛都永遠不會對父母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寒心。相反,他只會越發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才會讓爹孃生氣。

這就完了?當然不。

蘇妙妙的目光一轉,落在了一旁睡得極不安穩、滿臉愁苦的顧母身上。這個怯懦無能的古代婦人,自己和女兒被欺負了從來只懂得抹眼淚。

蘇妙妙屈指一彈,一道無形的咒法悄然沒入顧母的眉心:“顧清淺不是最討厭別人拖後腿嗎?那我就再送她一份重禮。”

往後,顧清淺只要在提起半個“分家”或者“離開顧家”的字眼,顧母腦中的咒法便會瞬間被觸動。到時候,這個原本只敢掐著帕子抹眼淚的怯懦婦人,就會像瘋了一樣要死要活地哭鬧、上吊,口口聲聲、理直氣壯地指責顧清淺是要逼死親生爹孃、是要陷二房於不義的不孝逆女。

顧清淺這人有點矛盾,她對顧家大房、三房和那個老太太厭惡至極,可偏偏對原主的這對包子父母,卻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爹孃一樣,極為看重。好幾次被顧二牛夫妻埋怨打罵,但氣過之後,依然還是會對他們一如既往的孝順,她骨子裡恐怕也是個愚孝女。

只要顧清淺不放棄這對父母,那她這輩子,都得每天面對一個把賺來的每一文錢都上交給極品奶奶的愚孝爹,以及一個動不動就用道德綁架、哭天抹淚來死死拖後腿的懦弱娘。

只要這對父母還在一天,顧清淺就不可能成功分家,,她就要被迫一直揹負著這兩座大山,源源不斷地被她最厭惡的極品顧家人吸血。

她越是對這對父母有感情、越是割捨不下這份所謂的‘親情’,在面對無休止的壓榨和背叛時,她就越會感到錐心刺骨的痛苦。

蘇妙妙看著眼前這對在夢中依然滿面愁苦的二房夫妻,眼底掀不起半點波瀾,更不會因為對他們動了手腳而心懷半點愧疚。

這兩人在顧家,或許確實是長年累月不被重視、遭受剝削壓榨的可憐人,但對於那個在原本軌跡中被活活打死的原主來說,他們從頭到尾都是既得利益者。

顧清淺踩著原主的性命,風風光光地成了鎮國將軍夫人、一品誥命。而作為她最孝順的親爹孃,顧二牛夫妻自然也跟著雞犬升天。他們住進了京城的深宅大院,奴僕成群,安然享受著女兒搶來的滔天富貴,可曾有一分一毫想起過那個因為他們女兒而慘死在莊子裡的無辜原主?可曾覺得那沾血的榮華富貴有一絲一毫的燙手?

既然享福的時候毫無心理負擔,那如今在苦難裡沉淪,便也是天經地義的因果。

夜色漸濃,蘇妙妙最後冷冷地瞥了一眼顧家的院落,和陸衍一起瞬移離開了這裡,回到京城的鎮國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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