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下一秒,那“女人”似乎對他這個動作十分不滿,大叫了一聲“不準跑!”就撲了上來,一把死死抱住了他!
司長命拼命想把她推開,可是這“女人”實在是力大無比,他掙扎半天也沒能解脫。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他越掙扎,對方好像反而越興奮,一邊咯咯咯笑著,一邊就伸手去撕他的衣服,然後斷斷續續地喊著:“睡覺!睡覺!”
司長命心跳劇烈地想,他這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啊?當了二十多年的單身漢,他該不會要在今天,失身給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物種的東西吧?!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
司長命幾乎是使出了有史以來最狠厲的招數,可也只是勉強能推開幾次,很快又會被重新纏上。
他本來就沒穿外袍,現在連中衣也被撕爛了,就剩下一件裡衣,被他死死的拽住。
可是這樣幾個回合下來,他很快就沒那麼多力氣。
那“女人”卻仍舊是一副體力充足的樣子,司長命掙扎時被她摸了好幾次臉。
要是真的在這被……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他不想死啊!!
司長命絕望地想,穆辛你個沒良心的怎麼還不來?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時,忽然一道銀光閃過,剛才還瘋狂扒他衣服的“女人”,雙眼失焦地“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沉悶的腳步聲在光線昏暗的洞穴中漸漸向他靠近。
司長命警戒地盯著前方,雖然來的這位替他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可是直覺告訴他,這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腳步聲停住,一抹玄色的身影站在他身前。
膚色冷白,眉目深邃,五官長得即為豔麗,甚至和穆辛不相上下,但卻隱隱有一種邪氣,墨色的長髮隨意束在腦後,眼角微彎,卻沒有笑意。
司長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不自覺地被他那雙漆黑的雙目吸引。
“你運氣也真夠差的,竟然招惹上了野婆。”男子輕聲開口,聲音如同泉水擊石,清冽中帶著冷意。
司長命回神,整理了一下衣衫,抱拳道:“在下司長命,多謝兄臺相救,可否請教大名?”
黑衣男子緩緩踱步到他身側,上下掃了他兩眼,唇角微勾道:“傾墨。”
這人雖然給人的觀感算不上好,但司長命覺得他應該不是敵人,至少比起剛剛那個要強迫他的東西,還是看著要順眼許多的。
司長命側目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野婆屍體,嚥了口口水,還有些心有餘悸。
“傾墨兄,請問,這到底是什麼?”
傾墨靠在牆壁上,狹長的眼眸透出一股玩味,像極了他熟悉的那隻精緻狐狸。
“你有沒有聽過,日南有野女,群行見丈夫?”
司長命搖搖頭:“不曾。”
傾墨道:“野婆是這山裡的一種野獸,她們的族群只有雌性沒有雄性,所以只要遇到男子,她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抓住對方以求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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