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傾白住的地方那麼偏,原來是為了靠封羅山近一點。
“但是我後來在一個遺蹟中看到了另一種辦法,可以分開骨蓮一命相連的狀態,”他的眸光染上幾不可察的悲傷,“在千年期滿的那天,由其中一個親手殺掉另一個,就可以吸收掉他的靈力,然後將對方徹底封印在山裡,成為與封羅山一體的封印。”
“這樣,他就不必再日日守著封羅山,而封印也會使結界更加穩固,只要隔個十年八年的,回來加固一下就可以了。”
司長命明白了他的意圖:“於是你就順水推舟,想讓傾白恨你,好到了時期,親手殺了你?”
傾墨側目,看著洞口的方向,輕聲道:“他不該被困在這裡。”
“憑他的能力,在外面也能活得很好,而且,還能活得開心,就是他從小到大都有點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騙。”
司長命冷不丁道:“騙他最深的人是你吧?”
傾墨沉默著沒說話,過了半晌,才很小聲地說:“他不會怪我的。”
“那你就讓他恨你?”
傾墨喉結微動:“失去一個很遭人恨的哥哥,總比失去一個相依為命的哥哥要好吧?”
司長命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所以,那些孩子,也是赤麟殺的?你出現在那裡是……”
他瞬間有了答案:“你是追著赤麟去的?你劍上的血,是它的?”
他是,想去救那些孩子?
傾墨的眉目緊鎖,晦暗不明的眼中溢位一絲自責:“可惜,我還是去晚了一步。”
司長命都有點被他氣笑了,“然後你就大大方方地認下了這個罪名?”
空氣有了片刻的停滯,在山洞裡不太能感知到外界的時間變化,但周圍不斷下降的溫度在提醒著司長命,此刻可能已經是深夜了。
噼啪作響的燭火在洞中闢出一片明亮的黃色,映照在傾墨那張俊逸又略顯清冷的臉上。
傾墨的話語很簡單,甚至從頭到尾語調都沒怎麼起伏過,可是卻不斷在衝擊著司長命的心臟。
“你就打算這樣,做完所有的事情,什麼都不告訴傾白?”司長命又輕聲問。
就在司長命以為他根本不會回應這個問題的時候,傾墨輕笑了一聲,往火堆中又丟進了幾根乾柴,火舌伸長舔舐著黑暗,卻沒有讓他蒼白的面容溫暖起來。
“我剛剛才同司公子說過,我要讓傾白親手殺了我,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如果我讓他知道這一切,他怎麼能下手殺我?”
司長命沉默了良久,問:“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問完又覺得不該這麼問,要是有別的辦法,傾墨也不會做這樣的選擇。
他又換了個問題:“你不難過嗎?一個人揹負這些?”
傾墨抬頭看著他,嘴角邊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所以我才決定把這一切告訴你啊司公子,等我死了以後,你就替我記著這些吧。”
司長命道:“你不覺得這對我也很殘忍嗎?”
傾墨不以為意:“我相信以你的個性,可以好好消化的,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啊,做點壞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司長命:“你若是還不算好人的話,那這世上的人豈不是都該下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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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的他看正真能人沒卻,質氣的邪似真似一出,臉側的他著看命長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