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受傷的時候，穆辛也這樣背過他。
那時候他只覺得有這樣一個朋友真好，可是現在，心緒卻無比複雜。
也不知道是不是穆辛感知到了他的情緒，忽然出聲打破了沉默。
“這次把他找回來，必須得好好教訓他一番，不能讓他再這樣隨性亂跑了。”
司長命立刻不同意道：“別，是我沒看好他，萬一……他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呢？”
穆辛哼笑一聲道：“他也就和你在一起呆了一天，你就這麼護著他了？”
司長命聲音小了下去：“本來就不能怪他……”
穆辛說：“那等把他抓回來，怎麼處置你說了算吧。”
一路跟著靈蝶來到一片山谷，兩邊暗黃色的山峰夾著一條蜿蜒的小路。
靈蝶在路口停住，不再往前。
穆辛將司長命放下來，伸手收了靈蝶，神情微微一凜：“訊號斷了。”
“斷了？”司長命立刻緊張起來，“什麼意思？”
穆辛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蹲下身，用指腹從地上捏了一小撮沙土，放在指尖搓了搓：“看見了嗎？”
“什麼？”司長命有些莫名地湊過去。
穆辛又拈起一些，輕搓著灑在空中。
司長命這回看到了，在陽光的照射下，那些本該乾枯的砂礫，竟然隱隱泛起了一絲銀光。
“這是什麼？”司長命問。
穆辛起身，目光看著遠處，唇角輕啟：“聽說過鮫人嗎？”
司長命愣住，點了點頭：“是有傳說，東海有鮫人，人身而魚尾，美豔異常，能泣淚成珠。”
“這和鮫人有什麼關係？”司長命又看了看那些隱隱發著光的粉末，“你該不會是想說……是鮫人把狻猊帶走了吧？”
他一臉不可置信：“這裡可是戈壁大漠，離東海十萬八千里。”
穆辛拍拍手，眯著眼睛抬腳點了點下腳下的黃沙：“沙海也是海啊。”
司長命將信將疑：“真的嗎……”
穆辛輕笑一聲：“逗你的，不過，也差不多了。”
“西域境內，有一片死亡之海，說是海，但卻是沒有水的，而且有非常多的毒蛇毒草。其實它並不是沒有水，只是它的水源，在很深很深的低下，據說那條地下暗河，一直連線到正片大漠之下，甚至與海相接。”
司長命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說，鮫人是從這裡，潛入了地下的暗河之中？”
穆辛點點頭：“而且，這裡，應該還有個結界。”
“那現在怎麼辦？鮫人抓狻猊又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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