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嫣被榮鳶摟得緊緊的,卻還是笑嘻嘻地伸手去摸她的臉,“孃親不怕,嫣嫣好好的呢!阿朗哥哥把我保護得可好啦!”
榮鳶看向隨後進來的楚朗。他一身塵土,衣衫上還沾著點點血跡,髮絲凌亂,眉宇間帶著掩不住的疲憊,卻依舊站得筆直。
“阿朗,過來!”
榮鳶鬆開女兒,讓楚朗過來,心疼的抬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灰塵。
“母親放心,這些都不是我的血,我沒事!”
榮鳶這才放心,“方才聽聞,你們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楚朗點頭,讓雷凌抬了魏將軍進來,這人榮鳶跟楚凌燁都認得,是皇帝的金吾衛將軍,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楚朗還將一封信交給了榮鳶,上面還帶著魏將軍身上的血跡。
看著她的手,主動握住,將那隻微涼的手貼在自己胸他手裡有一封信。”
榮鳶看過之後,突然開口說道:“趙括、李煜留下,阿朗,你帶嫣嫣去休息!雷凌,你帶魏將軍去救治!”
楚朗點頭,抱著小嫣嫣就走,雷凌也讓人將魏將軍抬走了,趙括與李煜對視一眼,留了下來,楚凌燁則接過那封信緩緩展開信紙,看見上面的字跡,他的臉色也變了。
趙括跟李煜也趕忙湊上前去,目光掃過信紙,眼神中滿是驚訝的表情。
“這是皇帝手書,他竟然要聯合北冥王庭,從雁南關放北冥國騎兵入我大昭,然後裡應外合,圍攻北淵城?”
趙括覺得難以置信,作為國君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簡直是在自毀江山!
李煜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北冥鐵騎一旦南下,雁南關百姓怕是難以活命,北淵城若失,大昭半壁將傾!”
楚凌燁緩緩合上信紙,目光沉如寒潭,“即刻封鎖訊息,調鳳羽軍暗中佈防雁南關;傳令北淵守將,加固城防,不得擅離職守。”
這封信雖然截下了,但皇帝應該不止放出這三人來送信,所以不得不防。
榮鳶想了想,去找了碧雲進來,“你讓人打探一下北冥王庭的訊息,如有異動,馬上來報!”
碧雲領命退下,榮鳶面色凝重,她沒想到,她的這位皇弟,能荒唐到如此的地步。
“他依舊將北淵城當作了心腹大患,竟不惜引狼入室,以江山社稷為賭注,也要殺了我等,如此心胸狹隘,何談治國?何談天下?”
榮鳶苦笑,她這個皇弟,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秀人品的下限,每當你覺得,這已經是他做的最為荒唐的事情了,結果過不久,他總能以更荒誕的行徑重新整理你的認知。
“他以為可以利用北冥殺了我,可他忘了,北冥人從來只認利益,不認盟約。一旦讓他們進入大昭境內,只有滅國之災。”
楚凌燁倒是一臉的平靜,皇帝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一點不意外,只是,這信如果並非唯一,北冥大軍真的去了雁南關,就麻煩了。
“不如就釜底抽薪,北冥國本就動亂,如果我們助其內亂加劇,那他們就沒有閒暇的時間來進犯大昭了!”
趙括眼中精光一閃:“聽說,那位女可汗傷的不輕,若她重傷不治,北冥王庭必生奪嫡之爭;屆時鐵騎自顧不暇,何談南侵?”
李煜立即接話:“那就派一小隊人馬前去,速戰速決!”
楚凌燁指尖輕叩案几,目光如刃:“讓阿朗去,鳳羽軍隨行,目的只有一個,殺了女可汗,速戰速決!”
“父親放心,阿朗定不負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