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燁從城樓上下來,就直接回了將軍府,榮鳶正坐在八仙桌前靜靜的喝茶。
“夫人,為夫回來了!”
楚凌燁謝了鎧甲,榮鳶過來幫他換衣服,這讓楚凌燁有些受寵若驚。
“夫人,我身上髒,別碰,我自己來就好!”
榮鳶抬頭瞪了他一眼,楚凌燁就立馬老實了,等著榮鳶給他換衣服。
“鷂鷹送了信過來,嫣嫣已經開始解毒,阿朗說需要三日,三日也不知道嫣嫣要怎麼挺過來!”
楚凌燁將榮鳶抱在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咱們的嫣嫣,不是尋常孩子,她在為自己而戰,咱們也要為她而戰,給她留下一個祥和之地,讓她能肆無忌憚的在這裡長大,這裡是咱們為她留下的最後淨土!”
榮鳶指尖微顫,卻將楚凌燁腰間的玄鐵護甲扣得更緊些:“那便將軍功讓給文將軍吧,咱們不需要軍功虛名,他可要拿著軍功回家呢!”
楚凌燁勾唇一笑,“夫人說的是,這又髒又累的活,還是交給文貴平那老傢伙吧!”
當晚,楚凌燁出現在了文將軍十萬大軍的中軍大帳中,看見他來,文貴平微微蹙眉。
“楚凌燁,你竟敢來這裡,不怕老子砍了你的頭?”
楚凌燁笑著在文貴平的對面坐下,“怎麼,老子跟你並肩殺敵十餘年,跟你討杯酒喝還不行嗎?”
文貴平也笑了,直接給楚凌燁倒了一杯酒,楚凌燁直接拿起來一飲而盡。
“呦,不怕我下毒啊?”
楚凌燁冷笑,“你倒是敢啊,你兒子還在我手裡,你忘了?”
“嘿,老小子,你敢動阿淵試試,看老子不跟你拼命!”
楚凌燁笑了,將懷裡的信給文貴平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是文淵的。
文貴平趕緊開啟看,看完後還將信摺好,小心的放在胸口。
“這小子,字還是這麼醜……”
楚凌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老小子,你養了個好兒子,他是個練武奇才,放我這裡拜師學藝,你老小子不虧……”
文貴平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老子虧大了好不好?我自己的兒子,難道我不會自己教導?”
“你要是真的能教導好,他能跑到北淵來投奔我?文老弟啊,你心裡比誰都清楚,跟著我,他才能變成你想要的樣子!這裡是北淵,是將士們建功立業最好的地方,也是他蛻變成真正的將才的熔爐!”
畢竟楚凌燁跟文貴平都是從這裡淬鍊出來的,雖然二人如今陣營不同,但同為大昭國的將領,他們的赤子之心永遠都不會變。
“十年,楚凌燁,老子就給你十年,十年後,老子會帶著三十萬大軍來北淵城接他回家!”
楚凌燁仰頭飲盡杯中酒,火辣辣的烈酒滑入喉間,又從袖子裡拿出一份密報給他。
“文老弟,京城如今混亂不堪,需要你的文家軍回去坐鎮,北冥國大軍雖然強悍,但多是外強中乾,這軍功,老子讓給你了,你要是接不住,老子可看不起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