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風谷回來,榮鳶就找了工匠們過來。
“殿下是想在清風谷為雪域羆築巢,順便還想將他們馴服為我所用?”
榮鳶點頭,去了清風谷她才發現,這個隘口真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而且距離北冥都城騎馬只需要半日。
這是絕佳的防守與攻擊並存的戰略要地!
“那裡有溫泉,有洞穴相連,只需劃分開來好好利用!”
“殿下放心,我等明日就過去勘測地形、繪製圖樣,三日內必呈初稿於殿下案前!”
為首的工匠躬身領命,榮鳶點頭,他們離開之後,負責農耕的秦玉書又進來稟報。
“殿下,新墾的百畝水田已經完成翻耕,明日便可播種!”
榮鳶很高心,還出去查看了水田,水汪汪的一片,看起來十分的喜人,這裡本就土壤肥沃,再加一把勁,秋收定能滿倉盈廩。
回到將軍府,陸乘風收到了商隊的訊息,“殿下,商隊被困平安縣,如今被郡守扣押,貨物都在縣衙的庫房裡,他們要求繳納三萬兩贖金,才肯放人!”
榮鳶眸光驟冷,嘴角勾勒出一抹寒霜般的冷笑,“平安縣?我沒記錯,那裡的縣令是新帝第一屆恩科的探花郎,名覃宇。”
“殿下記得沒錯,的確是覃宇!當年殿試,還是您親自點的探花,如今……”
榮鳶蹙眉,“十年縣令,他竟然還未晉升,為何?”
陸乘風將查到的情報遞上:覃宇任平安縣令十年,勵精圖治,百姓的生活雖然清苦,但民風淳樸,尚能安居樂業!他為官清廉,除了俸祿分文未貪,聽聞就連穿的官袍上都打著補丁,十分受百姓擁戴!”
“平安縣隸屬岐山郡,郡守是哪位?”
陸乘風抬頭看向了榮鳶,“沈俊!”
榮鳶有些意外的抬頭看向了陸乘風,“沈俊?曹丞相的女婿?”
看見京陸乘風點頭,榮鳶勾唇冷笑,“很好,看來這件事是曹家的手筆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你帶鳳羽軍過去,收復岐山郡,讓覃宇接任郡守之職!”
陸乘風帶著鳳羽軍星夜兼程,三日後鳳羽軍已兵臨岐山郡城下。
此刻已經是深夜,鳳羽軍的首領跟陸乘風商議。
“陸公子,郡城四門緊閉,守軍約有兩百人,並非我等的對手!”
陸乘風點頭,“那就殺進去,速戰速決!”
鳳羽軍出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攻進了岐山郡,殺入郡守府的時候,沈俊正摟著小妾睡得正香,刀光一閃,小妾驚叫未出便軟倒在地; 沈俊翻身欲逃,卻被鐵鏈纏住腳踝狠狠拽回。
陸乘風踏著滿地碎瓷步入內室,火把映照他眉宇間凜然殺意:“奉長公主的命令,沈俊,貪贓枉法,徇私舞弊,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即刻處死,就地正法!”
話音未落,寒刃已貫喉而過。
根本不會給他任何申辯機會,沈俊的屍身被懸於郡衙門前示眾。
次日清晨,等衙役發現沈俊的屍首時,整個岐山郡都亂了。
百姓圍聚衙前,竊竊私語中竟無半分驚懼,“殺得好,這個貪官早該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