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
有人開始喊叫,有人開始逃跑,整個營地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楚朗沒有理會那些亂跑的牧民,他帶著十個人直奔王帳。王帳前面的守軍終於反應過來了,七八個士兵舉起彎刀衝過來,被楚朗一劍一個砍翻在地。
“放火。”
十個人從馬背上取下火把,在氈帳上點燃。北疆的冬天乾燥得能擦出火星,氈帳沾上火就著,轉眼間就燒成了一片火海。
王帳被點燃的時候,火焰沖天而起,黑煙滾滾,十幾裡外都能看見。
遠處,堡壘的方向也傳來了爆炸聲。雷凌得手了。
楚朗勒住馬,站在王帳前面,看著這座象徵著脫脫木權力的建築在火焰中坍塌。
營地裡的恐慌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牧民們以為是大軍來襲,拖家帶口地往草原深處跑,牛群羊群四處亂竄,整個營地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撤。”
楚朗撥轉馬頭,帶著十個人衝出營地。
他們跑到河谷入口的時候,雷凌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十個人一個不少,只是有幾個人的眉毛和頭髮被燒焦了,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像從煤窯裡爬出來的。
“糧草燒了個乾淨。”雷凌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堡壘裡的糧草堆得像山一樣高,我讓人把火油澆了個遍,保證燒得連渣都不剩。”
楚朗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營地。
火勢已經蔓延開了,大半個營地都在燃燒,黑煙遮住了半邊天空。遠處傳來哭喊聲和牲畜的嘶鳴,混在風聲裡,聽起來格外淒厲。
“走,回呼延拓的營地。”
二十騎掉頭向南,沿著河谷原路返回。
走了不到半個時辰,楚朗忽然勒住了馬。
前方,河谷的出口處,站著一個人。
那人騎在一匹白馬上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皮袍,長髮被風吹得飄起來,露出半張清秀的臉。
是一個女人,一個很年輕的女人,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
她的手裡握著一把弓,弓上搭著一支箭,箭尖直指楚朗。
“站住。”她說,聲音清脆得像冰裂。
楚朗勒住馬,看著這個女人。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北疆的冬天,但她的手在發抖,弓弦在微微顫動。
“你是誰?”他問。
“脫脫木的女兒,烏蘭。”女人的聲音裡有壓抑不住的憤怒,“你燒了我父親的王帳,殺了我族人的牛羊,我要你的命。”
她鬆開手指,箭矢破空而出。
楚朗側身一閃,箭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釘在身後的石壁上,濺起一串火星。
。事的道足不微件一說在像得淡平氣語,說他”。我了不殺你“
。了害厲更得抖指手,箭支一上搭又蘭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