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共治？
楚朗嗤笑一聲，“右賢王好大的口氣，他是不是忘了，當初圍攻我父王的人，也有右賢王，他今日來恭賀我大仇得報，他右賢王都還沒死，我的仇何時報了？”
使者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小公子有所不知，右賢王手握三萬鐵騎，王庭大半兵力都在他手中，只要小公子願意，日後北冥的東部都歸呼延部落，右賢王絕不干涉。至於以前的恩怨，那都是可汗的命令，右賢王不得不從啊。”
不得不從？這話說的何其虛偽，估計是覺得如今楚朗在北冥草原威名遠播，而右賢王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別人並不知道，右賢王一直都想做可汗，可惜……
“若我不願意呢？”
使者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小公子，識時務者為俊傑，呼延部落雖然人多，但大多是老弱婦孺，能戰的不過萬人，真要打起來，怕是……”
話沒說完，一道身影閃過，使者只覺得脖子一涼，低頭一看，一把匕首正抵在他的喉間。
楚朗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以為，我真的怕右賢王？”
使者嚇得腿都軟了，“小、小公子息怒，小的只是傳話的。”
楚朗收回匕首，“回去告訴右賢王，北冥的王，不是靠嘴皮子做的。他想要結盟，休想，除非拿著右賢王的頭來談，否則免談。”
使者連滾帶爬地跑了，小嫣嫣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仰頭看著楚朗。
“阿朗哥哥好凶。”
楚朗低頭看她，臉色瞬間柔和下來，“嚇到你了？”
小嫣嫣搖頭，把手裡的肉串遞給他，“阿朗哥哥吃肉，吃了肉就不生氣了。”
楚朗接過肉串，心裡暖洋洋的。
使者回去之後，右賢王果然消停了一陣子，但楚朗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加緊了對部落青壯的訓練，又讓人在山林裡設下多處陷阱和暗哨，以防王庭偷襲。
李煜則忙著跟各地的商隊打交道，將皮貨和糖的銷路鋪得更廣。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三，小年。
北冥不過小年，但營地裡的大昭人不少，大家湊在一起包餃子，熱鬧得很。
小嫣嫣也跟著湊熱鬧，把麵糰捏成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有兔子、有小狗，還有一隻四不像。
李煜看著那隻四不像，嘴角直抽，“嫣嫣，你捏的這是什麼？”
“這是雪域羆呀！阿讓哥哥，你看像不像？”
阿讓湊過來看了半天，昧著良心點了點頭，“像。”
李煜無語，這哪裡像了，分明就是一個長了四條腿的麵糰。
楚朗走過來，看見小嫣嫣滿臉面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拿帕子給她擦臉。
“玩夠了沒有？去洗手，準備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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